帅悠贝以为自己声音太哑,他没听清楚,于是重复问道:“刚刚是你在弹琴?”虽是疑问句,但这回带着肯定的语气。
最难熬的時候,是那琴声始终陪伴着她,于是深刻心间,不可磨灭。
“是。”他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仔细盖好被褥,又给她擦拭唇边的血渍。
帅悠贝安心躺下,不再乱动,沉默了好一阵子,才问道:“是你救了我?这是哪里?”
是望祁城外的一处深山老林……
帅悠贝愣了愣,奇怪问道:“你是隐士?”
算是隐士吗?他想了想,答道:“我只是这幢小竹楼的主人。”
原来是竹楼,她的眼睛虽然瞧不见,可能够感觉到,这里并不是山洞。而她现在所躺着的,则是一张干净整洁的床铺。
“你怎么会住在深山里?”
“图个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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