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厨师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感叹道:“看他这样子,还真不能练武,罢!罢!罢!强扭的瓜不甜,随他去吧!就让他在里面慢慢腐朽吧。”随手拿起盖子将水缸盖了个严严实实。
漓鸳跟在阿三后头去了后院,后院中有许多人在忙活。有的劈柴,有的理菜,还有的洗盘子刷碗,她巡查一番没见到阿三,便进了厨房。厨房里更是忙的热火朝天,切菜的切菜,砍瓜的砍瓜,杀鱼的杀鱼,众人皆各就各位,就是不见阿三。无奈之下,她只好开口询问,只是不论问谁都没一个人搭理她。这些人都怎么了,真乃咄咄怪事也!不理是吧?她伸手从盘子里掰下一只鸡腿,光明正大的啃了起来,边啃边观察那些人的反应,结果快吃完了也还是没人理,她自吃人家自忙。
她很感无趣,不过既然白吃没人管,她便又将另外一条鸡腿也掰了下来。一边吃鸡一边寻人,将后院又查看了一遍,虽然没寻到人却是将道理想明白了。这阿三大搞活人蒸发,显然是不愿意见她,估计是藏起来了。只是后院就那么一块巴掌大的地方,他能够躲哪里去?她看了看摆满木盆的井沿,又看了眼光溜溜的院墙,想着此人总不至于投井趴墙吧。她立在墙边郁闷了良久,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来,其人窝囊,非我族类。
“你在这里做什么?”身后传来嬴政的声音。
他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她出去便寻了过来。他拽着她往外面走去,语气里略微带了点责备,道:“不饿了吗?饭菜马上就要凉了!”
她看了一眼墙角落里的那两条鸡腿骨,想要告诉他基本上已经不饿了,但是瞅着气氛不对,连忙笑嘻嘻的哦了一声便跟着出去了。待到了大堂,她发现吃饭的人寥寥无几,整个餐厅冷冷清清,与厨房里杀鸡宰牛的火热场面恰成鲜明对比,忍不住指着后院的方向说道:“如此萧条,他们这不是瞎忙吗?”
话音刚落,只见后院门帘子一掀,一个伙计端着一盘丰盛吃食往楼上去了。此后接二连三又出来好几个端着丰盛吃食的活计,他们排成一长队喜气洋洋的往楼上去了。
她看的目瞪口呆,嬴政则意味深长的对她说道:“看吧,明白了吧。人家都把饭菜端到房间里去吃了。”随后一拉她的手,道:“我们也上去吧。”
她疑惑道:“我们上去做什么?”即刻便明了了,喃喃道:“我们,也。”
嬴政笑道:“是呀,人家都这样的。”
她一想到人家这个词语背后所暗指的暧昧,脸登时便有些发热,辩解道:“可是,我们明明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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