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果真如此,那便就只好使用方香了,虽然此法有失光明磊落,但是面对朝云以及其身后的一大片恶势力,她只好屈服。漓鸳手心里捏出了汗,下意识的瞟向《罂粟花宝典》的藏身之处。
“师傅,师傅,你一定要救我呀!”朝云脸部那一对红色核桃上的液体终于成行流下,“我现在已经陷入绝境了。”
她额头冷汗涔涔而下,胆战心惊的问:“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朝云抬起袖子擦干泪水,无语脸先红了红,想要说什么却又忽然停住,似乎是在斟酌着词句如何开口更为恰当。
这副羞羞怯怯的小女儿情状看的漓鸳心跳漏了一拍,忍不住又向《罂粟花宝典》那地看了看。之后,又将惶恐不安的眼光复又转向朝云,再之后又是罂粟花,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朝云罂粟花循环往复也。只不过这两个动作在重复了数次之后,她终于觉出身体的不适来了,在脖子僵硬头昏脑胀之前停了下来。
她想着关于朝云这事必须得尽快想出应对之法,方香什么的实属下下策中的下下策,倘若暴露她便成了蛊惑公主的千古罪人。她的愿望是既不求流芳百世,也不想遗臭万年,千万莫到锒铛入狱时空对一片白墙难抒怀。得趁朝云还未发难之前,防患于未然,断绝她开口的可能性,如果等一切都说破了再行劝解必然会事倍功半。
她因为凝神想着对策,半晌没看朝云,此刻回过神来见其一脸大义凛然,似是想通即将开口之兆。她连忙抢先道:“公主,为了调节一下气氛,在你将事情的始末和盘托出之前,可否先听我朗诵一首小诗?”
不容朝云有所反应,她豁然起立站到桌边,昂然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然后转回脸温情脉脉的看向朝云,情深意切的说道:“朝云,说实话,自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便知道你是一个爱自由的人。你有一颗无拘无束的心,如同那不畏困难一心想要学飞的小鹰一般执着于理想。所以。”她顿了顿,握住朝云的手,语调里带了点痛不欲生的意味:“你何必要将自己的心束缚在某个人某件事情上面呢?要知道这世上除了你而外,其他一切都是毫无意义的。自由可贵,自由万岁!吾辈爱自由,勉励自由一杯酒!”说着做了一个自斟自饮的动作。
漓鸳这一席话说的朝云激动不已,她回抓住漓鸳的手,却似还有一点犹疑,道:“师傅,为了自由真的可以什么都不顾吗?”
漓鸳昂然答道:“那当然!管他是日出还是日落,春花还是秋月,就算是地震海啸火山爆发与泥石流也统统与你没有干系!”
朝云登时两眼放光,一双眸子灿然成这昏暗卧室里的两盏明灯,她动情的说道:“师傅,知我者莫若你也!我原先以为你也与那些人一样不会赞同我,没想到我还未开口你便已经洞悉一切,不仅将我要说的全部给说了出来,而且还给出了良好的建议,实在是太令我感激感动与感怀了。”说到这里她伸手抹了一把眼泪,哽咽两声继续道:“想我朝云,有师如此,此生足矣!我这就跟王兄说去,那楚国的小王孙我不嫁了!管他是日出还是日落,春花还是秋月,就算是地震海啸火山爆发与泥石流我也不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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