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话实说:“不知道。”
朝云深深吸了口气,道:“我就是想来看一看,王兄将自己喜欢的女人送出去之后会有怎样的反应!”
漓鸳讶异道:“你早就知道赐婚这件事情吗?”
朝云紧皱了眉头,道:“这件事情谁不知道。”顿了顿又道:“我原本以为即使有了心理准备临到现场也难免会忍不住难过的,没想到他一点都不难过。”
她恨恨的一拳捶在近旁的一棵大树上,本想造成一种无边落木萧萧下的气势来,怎奈自家那一只粉嫩纤白的小手恁不经捶,只轻轻那么一下便红肿了起来。
她一边呼疼一边死命抱着手,也不知道是咬牙还是切齿总而言之发音很是困难的道:“他怎么能够不难过呢?他不难过我就要难过呀!”
漓鸳走过去替她揉着手,问:“你难过什么?”忽然手似触电一般,本来离她极近,此刻忽然离开一步,转到边上高深莫测的看着她,结结巴巴甚为艰难的道:“难道你对桑语,竟然是存着那个,那个不轨之心?”
朝云万万没料到她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先是一愣继而咬牙切齿道:“你别瞎想!我只是想要他切身体会然后导出一幕劳燕分飞的剧目借以感动他好为自己争取留下来的机会而已,你想到哪里去了?”
漓鸳摇头又叹息,道:“原来是为了这个,你何不早说!”
朝云奇道:“听你这么说,你难道有办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