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咸阳宫,她的头脑开始逐渐清醒。眼前这事若是发生在假语村言之地那还能够信上一信,可这里偏偏是有史可考的大秦帝国,而且事情的主角还是统一六国的那一位,那就一点都信不得了。她想起刚才他说过这几天有空闲的话来,仔细一琢磨,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在他心中,她的确是不同的。对桑语,对公良燕,只不过三言两语便打发了。而对她,却是本尊上阵,亲自陪同玩一场别前游戏。
想到这里,她莫名舒了口气。嬴政回过头来看着她问:“怎么这么慢,能快些吗?”
她即刻答道:“能!”话未落地,便嗖的一声如同一阵旋风般闪过嬴政身边,瞬间闪的没影了。旋风过处带起一阵狂风,堪堪吹落一树绿叶与花瓣,散了嬴政满头满脸。他当场愣怔,半晌才回过神来,面无表情的一片一片捏掉花叶。将将弄干净,又是一阵旋风带起一阵狂风,她又跑了回来,瞅着花枝树叶落了满头满脸的他,初时有些讶异,随即便伸出手去将落在其头顶上最大的那枝花拿下来迎风扬了扬,颇为不满的说道:“你也真是的,我等到花儿都谢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谢你个头!”嬴政没好气的扯掉头上其它枝叶,语气略微带了些恼怒,道:“赵漓鸳,你说你能不能正常些?”
她一边原地踏步跑,一边辩白道:“我一向都正常。”
嬴政瞅着她看了半晌,皱眉道:“你能不能停下来说话呢?”
她干脆的答道:“能!”即刻便停了下来,身子挺的笔直笔直的立在那里。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遂一脸郑重,正色问道:“阿政,你说实话,到底打算在宫外待多久?”
“这个么。”他露出一脸不满的神色,道:“你总是在该聪明的时候十分糊涂,在不该聪明的时候异常智慧。既然出来玩了就心无旁骛的好好玩一场,何必要自寻烦恼?”
果真是这样,她心下了然。既然如此,那她是不是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谋划谋划,寻个合适的时机一走了之呢?只不过逃跑是一件难度很高的事情,仅仅凭借她一人根本做不到,必须要寻找合谋者。若论起合谋者的最佳人选当属司马季月,可惜此人现在在韩国。这第二人选么,她沉思一会儿,觉得尚师兄也还可以,就是不知道他现在回没回到芙蓉山庄。她觉得这一条路还算有几分希望,便打定主意一定要利用这几天的时间想方设法地往芙蓉山庄靠近。
想到这里,她觉得轻松不少,扯住嬴政的袖子,略微有点欢快的说道:“天色不早了,我们住店吧。”
嬴政点了点头,忽而嘴角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问道:“鸳儿,你说,如今我们一路同行,该怎样称呼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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