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与朝云脾性相投她没觉出来,良师益友也愧不敢当,不知道这赵云夕是何等的眼光才将她看的如此之高。她当时就要婉言拒绝,但是就在要开口之际,朝云忽然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兴高采烈的告诉她,要她陪嫁的决定秦国高层已经一致通过了。她当时就呆怔了,哑口无言杵在那里半天都没有动一下。
这陪嫁什么的,朝云身边的能人要多少有多少,为什么非要选中她?她既与王室没有半点瓜葛,又不是秦国人,凭什么要她去?这秦国与楚国做不做得成好伙伴关她什么事!
思虑良久她陡然觉醒,觉得这该是秦王母子兄妹们合伙筹谋的,兜兜转转好几年终于轮到将她扫地出门了。如此一来既名正言顺的打发了她,又替秦国省下一个人才。太毒了,这简直比五毒教的五毒还要毒呀。
天边的异彩纷呈逐渐黯淡,荷塘一点一点的沉入暗影之中,晚风带过来丝丝凉意,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下意识的便蹲了下去缩在荷叶间。
“谁在那边?”荷塘的那一头传过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随之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人快步走到她面前。
见到此人,她很感意外,只不过缩在那里没动,沉着脸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四下张望一番没有见到其他人,又问道:“你怎么一个人?”
他露出笑颜,不答反问:“你也是一个人吗?”
她呆呆的点了点头。
他嘴角眉梢皆是盈盈笑意,轻轻拨开窈窕的荷叶细枝走近前来,蹲下身一把握住她的手,轻声道:“那正好,我们恰成一双。”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要挣脱开来,却被他攥的更紧。他笑的不怀好意,道:“这个地方,近来已经成为我的地盘,现在你却一声招呼不打的就闯进来了。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嗯?”见她不言不语,身子往前倾了倾,轻轻道:“别动,肩膀让我靠一下。”
她心下一颤,这种感觉好熟悉,犹记得几年前公良燕离开,他也是这般形容。当时觉得他该是伤心欲绝的,现今想来,那时他何曾皱了一下眉头。他原来竟然是没有感情的,又或者说是抑制感情的顶尖高手。这个人,从此一刻开始,自外在形态到内部灵魂,开始让她心生疲惫了。眼见着他靠过来了,那么习以为常天经地义的靠过来了,她没有拒绝,只不过身体变的僵硬无比。他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就在要靠到之时停了下来,关切的问:“鸳儿,你怎么了?”
她冷冷的看着他,道:“你刚才不是在批阅奏折么,怎么现在倒有这闲情逸致了?我想,你一定是很累的,我有个建议,不如趁晚膳前先补眠一下?要不去洗个温泉也行。”边说着话边不动声色的往旁边让出一些,随后便豁然起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道:“君上,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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