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鸳知道了老板娘的真实意图,觉得就更不能让了,她死死的按住缸盖子。老板娘再敲缸盖子,漓鸳仍旧不让,不仅不让反而坐上去了。在敲了若干次缸盖子以后,老板娘不再敲了,也一屁股坐上去,将水瓢放在一边,从袖子里掏出来一个袖珍迷你金算盘,噼里啪啦的埋头算账去了。
“客官,鸡腿、烤乳鸽、横江鲥鱼、大闸蟹。”老板娘瞥一眼长条桌接着报出了一大堆菜名,报完后微笑着点了点头,又道:“再加上一坛子陈年露馨酿,一共要现钱五十串,这些就从你们的住宿押金中扣除了。”说到这里她抬起头来冲着面露惊愕之状的漓鸳和蔼的笑道:“补充一句,因为已经超过亥时,所以荤菜与酒的价钱翻翻。”
漓鸳心里一个哆嗦,五十串呀,怎么不去抢!此老板娘先是以找人为名,派出一大堆伙计给她推荐了一大堆荤菜,待伙计用光了本尊亲自上场,笑眯眯的硬塞给她据说是陈年佳酿的两坛子不知道什么液体。先前只道此人善良,哪里晓得此人竟然如此老奸巨猾,这温柔一刀宰的她有苦难言。黑店,纯粹是黑店,貌似祥和一客栈实则没有半个好人。她豁然站起,将水瓢塞到老板娘手中,气冲冲的说道:“给,取水喝吧。使劲取,我刚才看过了,这缸里满满的都是水!”
老板娘得着瓢就袖了算盘,揭开盖子急切的狠狠一瓢下去。只听得几声水瓢碰出来的闷响,随后便是一阵鬼哭狼嚎声从缸里传出来。
伴随着这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喊,水缸里齐刷刷站起来七个歪歪拽拽的人,其中有四人抱着头,另外三人捂着脸,一迭连声的呼痛。因为水缸底部面积过小,容不下七人同时站立,是以隔三差五的就要有人跌下,不幸摔倒者或者将头碰到缸沿上,或者将脸撞到同伴身上,更有甚者专干带累同伴的事情,本来人家站的好好的,被他倒下的力道一撞也便跟着跌倒。跌倒、爬起、再跌倒,几次三番下来,水缸便受不住了,先是裂出几道缝,呈现一幅岌岌可危状,紧接着便梆梆梆闷响几声,偌大一个水缸眨眼间碎成了八瓣子。那七个伤残人士抱成一团立在碎片之中,这回没有了束缚,终于全部都能够站稳当了。
老板娘被这突然出现的壮观景象给惊呆了,愣怔半天犹自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指着灰头土脸鼻青眼肿的那七个,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们,阿三至阿九,你们怎么在这里?”
阿三道:“我原本是要躲避神经病的,但是缸里太黑,后来不知不觉的便睡着了!”
阿四道:“我见阿三在这里睡觉,受到感染,一时情不自禁便也跟着睡了!”
阿五道:“我也是,见到阿三、阿四都在这里睡觉,也情不自禁了。”
“我也是!”
“我也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