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这口中的这一个“我们”说的愣住了,心跳有那么一瞬曾经加快过。只不过立刻便想到这个“我们”该是指的与他一起共事的国家机要人员,遂别转了头自嘲的笑了笑。
“你笑什么呢?”嬴政忽然说了句赵语,同时轻轻捏了她一下手。她诧异的看着他,顷刻便了然,静静的等待下文。
嬴政小声道:“我知道你跑起来是很快的,待会儿寻到机会你便逃走。”
漓鸳心直口快,道:“你是想要我去搬救兵,而你留下来享尽温柔?嗯,不错,此乃一箭双雕,一石二鸟之计也。还一女嫁二夫呢,想得倒美,保管到时要他们赔了夫人又折兵。”
嬴政登时一头黑线,青着一张脸,道:“跟你说正经的,你能不能不要出口千言,离题万里?”
她严肃的说道:“没跑题呀,我也是说正经的。你放心,该走的时候我坚决不犹豫,绝对会毅然决然的抛下你独自逃生!如果实在逃不了,那么背信弃义、卖友求荣、认贼作父也使得!”
嬴政被噎得无话可说,郁闷到心出血,恼怒道:“随你,随你,一切都随你!你这个女人,真是气死我了!”愤愤然迈起大步子转身便走。
她急忙紧走几步扯住他,声音里带了点焦急,却仍旧是轻声道:“阿政。”抬眼看了看前方五步之遥的老樵夫,又瞅了瞅身周耀武扬威的一群奇装异服人士,说道:“我答应你便是,莫生气了。不过,如你所说我虽然跑起来很快,但是想要从这群人眼皮子底下溜掉也不是容易的事情。”顿了顿,正色道:“实际上我十有八九是跑不了的。不过。”她忽然笑的明媚,说道:“诚如,嗯,如岳丈大人所言。”见他面色一凛,连忙说出下一句:“事在人为,有志者事竟成,瞅准机会我一定试试看!”
嬴政没有跟她计较岳丈大人的事情,微微颔首,道:“早这么说多好,非要气的我心疼!”手下意识的捂上了胸口,又道:“身为女子,乖巧一点难道不好嘛。”
她笑靥如花,答道:“好,当然好。”心下却在说好什么好,一点都不好!乖巧于她而言不是目标而是一种境界,她还没有也无法修炼到不食人间烟火的程度,距离那一步可谓是天遥地远,今生今世不可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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