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两人恭敬的朝着颜玦施了一礼。大概是碍着她在身边,行过礼后便肃立一旁未发一言。
“非笑!”颜玦招了招手,左边的那一个黑衣人走上前去,附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听的他怒气大盛,暴跳如雷,还没等他说完便喝道:“既然人都已经走了,还留着这些劳什子做什么!”说着一把揭开面具便扔了出去。慌的非笑连忙一个翻身险险的接住了,气喘吁吁的道:“少爷,你轻点,您可不知道这一个防毒面具的造价有多高。”
“对呀,少爷,临行前庄主特意嘱咐我们一定要将这三个面具保护好。”站在右边的非声接口道,“否则要罚我们做一年苦力!”他从非笑手中接过面具诚惶诚恐的捧在手上送至颜玦跟前。
颜玦皱了皱眉,心不甘情不愿的将面具接过来,复又戴在脸上,颇为不耐的道:“姑母人老话多,你们怎么也跟着啰嗦起来了!你们要深切的明白,你们两个是来做俺帮凶的,不是来为姑母帮腔的!”
非笑非声连连应道:“少爷放心,那是自然,自从离开山庄的那一刻起我们便已经非常明确自己的身份地位以及使命任务了。”
颜玦很是满意的嗯了一声,接着训道:“你们两个要知道,俺是这一次出行的发起者与组织者也是领导者,一切都要听俺的。”忽然见到非声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眉头皱的更紧,手指着他加重语气道:“一切以俺的意志为意志,一切以俺的主张为主张。从小到大好不容易自由一回,不许再在俺面前提起姑母。俺如今已经长大成人了,又不是离开大人就活不成的小毛孩子!嗯。”大概是感觉戴着面具训人不便利,于是揭开半边露出口鼻透透气后又戴了回去,继续对两个手下的训诫。训诫了一通之后大概觉得还是不舒服,索性将面具揭了下来揣在怀中。漓鸳对于他的相貌很是好奇,正要跑过去看,却见他双手伸到肩上拉过斗篷戴上,刚刚露风的一张脸顷刻间被遮去了大半,紧接着他又弯下腰来改站为蹲的姿势。
漓鸳很有点失望,同时又觉得莫名其妙,猜不透他这是要做什么诡异的事情,大气不敢喘一声凝神看过去。借着月色她看见他的鞋子下方竟然各绑着一块大约高五十厘米的木块,而他现在正在解那木块。怪不得他那么高,原来穿了一双特制的高跟鞋。只见他举着剑咔嚓两声便去掉了木块上的束缚,不消一会儿便跳了下来,身材回复到与非笑非声一般。只是身高一下子缩水太多,而袍子的尺寸并没有跟着变短,他又没在顷刻间意识到这份差距可能带来的不良后果,是以刚刚迈出一步便被长长的袍子绊了个趔趄,幸亏以长剑拄地才不至于摔个嘴啃泥。
她很想笑,但是又觉得此一笑当属于将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遂端正了面容做出一副同情弱小的悲天悯人状。哪晓得旁边立着的非声扑哧一声,紧跟着非笑也扑哧一声,她好不容易才忍住的扑哧一声便也爆了出来。
“你笑什么?”颜玦恼怒的喝道,瞬间转到她面前,作势就要往她脖子上砍过去,却不料又被那碍事的袍子绊了一跤,此一回就没有刚才那么幸运了,结结实实摔了个底朝天。这下可不得了,此人发起狂来,狠厉的提剑对着自家的袍子就是一阵猛砍。剑气森森之中但见无数破裂布料纷飞,不到三秒钟便已经即将袍子多出来的部分全部裁掉。她看的目瞪口呆,心生敬佩之情。要她目瞪口呆的是此人剑法太过花哨以至于让人眼花缭乱,要她心生敬佩之情的是在使出此等眼花缭乱剑法的同时竟然还能够考虑到衣服的剪裁设计问题,瞧那袍子的边缘,齐整整的就如同用尺子量过一般,而今只要码上边就可以当一件成衣穿出去了。
她怀着崇敬的心情问道:“请问壮士,您家祖上是做裁缝的么?”如此高超的技艺当是遗传了某一位前人那高超的剪裁因子。
颜玦一时之间没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兀自发愣之际忽听得非笑非声爆发出一阵惨绝人寰的大笑,瞬间便了悟那不是什么好话。此中深意他也不想再追究,气冲冲的大喝道:“贱妇,竟敢嘲笑俺!”挥剑便向漓鸳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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