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停下来坐在一边,闲闲地问道:“担心我什么?”
“担心你被,被,被。”被什么呢?被荷子强了吗?说的确切一点是担心他被荷子强了无数次,但是这话实难出口,她斟酌了好久也没想到一个合适的语句来表达。
嬴政瞅着她那为难的样子,眸子里满是笑意,问道:“被怎样?”
“被,被,被……”忽然她眼前灵光一闪,如释重负道:“被人冷落了。”说着狠狠擦了一把冷汗。
嬴政点了点头,很是赞同的说道:“你担心的很有道理,我的确是被人冷落了,难得你如此知情知意,肯来陪我。”说着身子有意无意的往她这边靠了靠。
她的身子也往他处靠了靠,诧异道:“你是什么意思?难道荷子她……”
嬴政笑着问:“她怎么了?”
“她,她。”她犹豫半天终于说道:“她临幸了你以后便弃之不顾了?”
嬴政嘴角狠狠一抽,却是没发作,反而笑盈盈的道:“若是这样你待要如何?”
“我,我。”她叹了口气,“你们两个已经成了亲而且入了洞房,发生点什么都是合情合理的,就算完事后她便无情的离开了你,全无一点怜香惜玉之心,那也算不上是多大的错误,从道义上讲似乎也不能够将她怎样。”
嬴政的语气有些急迫,道:“那就不要讲道义!说出你心里真实的想法。”
“如果不讲道义……”她低头思忖一番,仍旧是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说道:“那,那也似乎不能够将她怎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