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这么野蛮呐?”
“你也没有温柔到哪里去!”
该发生什么事情的地点,该发生什么事情的时辰,该发生什么事情的气氛,终于有事情发生了。喜烛跃动的新房之内,动荡不安的红绡帐中一对人影交叠缠绕,时而搂搂抱抱纠缠不休,时而交颈而卧耳鬓厮磨,弄出惊天动地的声响来。喘息声、床板的嘎吱声,高分贝的嬉笑怒骂声等等等交织成一首火辣新房进行曲。
墙根两个听壁脚的扒着窗户纸看的目瞪口呆,其中一人由衷的赞叹道:“亲娘嗳,太强悍了!这动静咋整的?简直就是百年难得一见呀!”说着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了老大一口口水,扭过头对着旁边的小年轻说道:“开眼了吧,这就是洞房里的那些事!”他这一回身凑巧的很,上方恰有土灰落下且正好落入他瞪的溜圆的眼睛中。他连忙用手去揉,刚揉好又有土灰降落,又恰巧落在他的眼睛之中。
他连连叹息运气不好,就连听个壁脚都能够听到风沙迷眼的地步,连忙靠在墙上又揉起眼睛来。与此同时忽然觉得后背所倚之处震颤的厉害,因为眼睛被迷了所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觉得当务之急是要让眼睛即刻重见光明,于是靠在墙上加紧揉。揉了没几下听得屋顶上瓦片哗啦啦响成一片,墙晃荡的没法子靠。他终是承受不住这股震颤了,伸出食指戳戳紧靠着自己的那一个同伴,眯缝着眼问:“咋啦?这是要塌方了还是要地震呐?”
那同伴是个从未经过人事的愣头青,正流着尺把长的哈喇子两眼冒光的瞅着屋里的景象,受他这一戳方才回过神来。当即擦干口水,手搭凉棚将眼前景象审视了一番,严肃的说道:“依我看,既不是塌方也不是地震,怕是屋子要倒了!”
揉眼者气急败坏的跺脚惊呼道:“那还愣着干啥,你这笨蛋,逃命呀!”虽然眼睛看不见,却是准确的揪住了愣头青的耳朵,一边逃一边仓惶的嚷道:“祸事了,祸事了!”
二百五耳朵疼的要命,却是怕耽搁时间不敢挣脱,哭丧着脸跟着喊道:“祸事了,祸事了!”
偷窥者们刚走没多久,新房里便安静下来。红帐中两个人也疯的够了,头靠头并排躺下来。
嬴政捣了捣漓鸳,神经兮兮的问道:“你刚才到底想要看什么呢?”
“什么?”漓鸳没回过味来。
嬴政微微咳嗽两声,语调朦胧的问道:“就是你刚刚醒过来那会儿。”
“那个呀。”漓鸳顿了顿,语调更加朦胧的说道:“那个,也没什么,只是,只是想要证实一下。”至于要证实的是什么,她觉得很不好表达,便采用了经典一招,娇嗔道:“讨厌呐,明知故问!”说完便背转了身体将后背朝着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