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鸳硬着头皮答:“不给!”一边用眼角余光瞄着自家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黑小子,恨的直想一脚将它踢回娘胎。那黑猫许是感受到了主人怨毒的目光,惶恐不安的后退,一旁的小花猫喵呜叫了两声,黑猫立刻就挨到它身边去了。
这色胚,这祸水!自此,她得出一个结论,但凡色胚皆不可信,身边有了祸水的色胚尤其不可信。
嬴政口气稍微软和些下来,指着她道:“你不给是吧,你不给我也知道!”
她本来已经有些气短,但是听他这么一说,不知道触动了哪根神经,理直气壮的道:“既然知道了你还向我要什么要?纯属多此一举!”
嬴政立时火冒三丈,一步一步的将她逼至墙根,道:“你什么意思?昨晚明明已经答应了我,为什么还要走?”
这当然要走,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如今既然被他发现了,先前的计划就全浮云了。是以她丝毫不肯退让,很是凶悍的一把推开他,道:“我当然要走!虽然我昨晚答应了你,但在这之前我早就决定要走了!再说了,我又答应你什么了?我不管答应你什么,也没答应你不走!”
“你怎么能够如此不负责任?刚才我去跟母后说,母后都已经答应……”
“我又没有将你怎么样,为什么要负责任?好吧,好吧,实话跟你说了吧,就算昨晚将你给怎么样了,也要等我回来再负责任!”
朝云听的两眼直冒油光,兴冲冲的伸过头来,颇为好奇的问:“请问,昨晚你们两个到底做了些什么勾当?为什么要扯到负责任呀?”
漓鸳,嬴政皆愤恨的看着她,齐声道:“一边去!”
“哦。”朝云委委屈屈的缩到角落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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