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鸳嘴角一抽,说道:“我的魄力比起师姐你来,那是小巫见大巫了。”
“不然。”荷子摇了摇头,伸出两手将漓鸳头扳成与嬴政脸对脸,说:“你注意到妹夫看你的眼神没有?那种温情脉脉,那种柔情似水,那种宠溺怜惜,那种,老天!”她顿了顿,换了口气接着说道:“请饶恕我,关于此类的形容词太多,实在无法全部列举出来。总而言之,我觉得妹夫对你很是关心体贴,细致温柔,当是一等一的钟情。”
漓鸳肝胆俱裂的看向嬴政,他看自己的眼神,娘呦,这个带着恶劣笑容的家伙温情脉脉,柔情似水,宠溺怜惜,还一等一的钟情?荷子的用词可真是一等一的毛骨悚然。她一个劲的朝着荷子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可是荷子却浑然未觉,唾沫星子乱飞,自顾自的说的天花乱坠。她知道师姐一向都是很离谱的,但是从前再离谱也还有些智商,现如今这状态到底是咋回事,莫不是长时间遭受精神上与肉体上的双重折磨被藉乌折腾的坏了脑子?她悲愤的看向若无其事吃饭吃的很是香甜的藉乌。藉乌似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一般,抬起头看过来,神色间满是怜悯。不过,他也只是稍稍一瞥,立刻便低下头开始更快速的吃饭。
最终她再也忍受不了荷子意淫出来的关于师妹与师妹夫的爱情故事了,哭丧着脸打断她:“我那亲亲师姐,当着真人的面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荷子干脆的答道:“不能!”刚要接着说下去,却见藉乌猛的一推碗筷,淡淡说道:“我吃饱了,你们慢用。”说完站起身来就往外走。荷子连忙跟上他,伸出手去拽他袖子,急切道:“相公,等等我。”
藉乌回头冷冷的瞪了她一眼,严厉的说道:“你在这待着,哪里都不准去!”
荷子立马像个小媳妇一般,委委屈屈的缩回手来,一言不发乖巧柔顺的坐在原先的位置上。事到如今,漓鸳是再也忍不住了,藉乌太不像话了,就算荷子有错也不至于要这般蹂躏她的自尊。她豁然站起,就要冲出去找藉乌算账,却被荷子拽住,硬是按她坐下来,笑嘻嘻的说道:“师妹,刚才我还没说完呢。”
嬴政连忙一推碗筷,站起身道:“我也吃饱了,你们师姐妹好久未见,慢慢聊吧。”
漓鸳瞅着他的背影,疑惑的说道:“你都没怎么动筷子。”说着瞥了一眼他碗里几乎没有减少的米饭。
嬴政头也不回的道:“我本来就不饿!”快速的推开门出去了。
眼下包间里只剩下她与荷子了,她坐立难安,心惊胆寒的朝着身边人看去,荷子则回了一个甚是温婉端庄的一笑。她被这一笑笑的恍了神,胆壮气粗如师姐何曾这般矜持的笑过?
遥想荷子当年,庄主初继了,英姿飒爽。团扇纱巾,谈笑间,山庄诸君胆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