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子坚定答道:“我确定!我们两个很恩爱,他与那些男人们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相公绝不是个双。”
漓鸳再问:“你确定?”
荷子再答:“确定吧。我们婚后几乎形影不离,他想要双都没有机会的。”
漓鸳再再问:“你确定?”
荷子再再答:“我记得他对我的那些温柔与体贴,不会有假。”
漓鸳再再再问:“你确定?”
荷子吸了口气,道:“反正相公不断。”
漓鸳也吸了口气,终于不问了,两眼灼灼一言不发的死死盯着她瞧。
荷子被她看的心惊胆寒,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会吧,相公他,他,不会双,双吧?”
漓鸳笑道:“他是你相公,你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
荷子花容失色,惨白着一张脸道:“可,可,我知道他不,不断呀。”
漓鸳深沉一笑,一本正经的总结道:“你之所以认为他不断,是因为你不知道他双否。你既然不知道他双否,你又怎么知道他不断呢?”
这是个值得深入研究的问题,荷子沉默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