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诡异一笑,问:“我不厚道么?更不厚道的还在后头呢。嘿嘿嘿。”
这阵笑声委实叫人毛骨悚然,浑身寒毛倒数,就是腊月里站在冰冻三尺的湖面上吹着呼呼响的西北风也不过如此。她身体抖了两抖,欲要摸索个东西扶上一扶,但是距离自己最近的便是那口时不时烧的红腾腾的铁锅,她估摸着那个东西是决计扶不得的,只好缩回手捧着自己那一颗脆弱的心脏,胆战心惊的说道:“请问,你还要怎样不厚道?”
嬴政正要答话,却被那老汉打断,他看了看嬴政又看了看漓鸳,神情庄重的说道:“二位,不能够再耽搁了。”
他转回身对着放置于墙壁上方铁格子里一个黑漆漆的木匣子拜了两拜,随后将那匣子拿了下来,极为虔诚的用两手举着,走至二人跟前。当着二人的面,他小心翼翼的将匣子打开,只见似雪一般的白绸上静静躺着一枚绿茵茵碧澄澄的匕首。漓鸳诧异的看着这被称为剑神的物件,起先还以为是类似观音像之类的东西,却没想到竟然是一把晶莹剔透的匕首。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该是一把薄若蝉翼的翡翠玉刀。
老汉将玉刀用两手捧着高高举过头顶,眸子里闪烁着崇敬膜拜的光芒,一字一顿的说道:“拜过剑神。”
嬴政挺直身体,扭头看了漓鸳一眼,随后表情变得非常严肃,如老汉刚才拜木匣子一般恭恭敬敬的对着那枚匕首拜了两拜。这情景真是既诡异又神幻,漓鸳虽然不信什么剑神,但是想着嬴政既然都拜了,自己也该要拜一下,慌忙学着他的样子也跟着拜了两拜。
两拜过后,刚刚抬起头来,那老者不知道端了一碗什么液体,口中念念有词,拿了只毛笔沾了些在她与嬴政的额头上。对于这个做法,她很是有些抵触的情绪。在那枝毛笔往她额头上点过来的时候,不由得梗了梗脖子,紧紧闭上眼睛。一切已成定局,不管她愿不愿意,额头最终还是被点了一下。当笔头离开她皮肤之际,她松了口气。还好,凉飕飕的,不是那个倒霉的青铜水。
忽然听得老汉如见鬼一般大喝道:“血祭开始!”吓的她慌忙睁开眼睛,只见嬴政卷起袖子,露出结实白皙的手腕来,老汉手捧着玉刀凑近,面无表情的对着他的手腕就要下刀。
“喂!”她一把拉开老汉的手,义正词严的责问道:“这是要干什么?你想要杀人灭口吗?”
老汉很是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皱着眉头问:“姑娘,你不知道要血祭么?”
“血祭?什么血祭?为什么要血祭?”漓鸳连忙将两手扁到身后,做出一个标准的教导主任姿势。
老汉疑惑的看了嬴政一眼,犹犹豫豫的说道:“姑娘,你,你。”在嬴政与漓鸳关系的问题上纠结了一阵子,慢慢吐出口气来,道:“这位先生事先没跟你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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