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头皱的死紧,不耐烦的打断他道:“废话少说,那到底是什么地方?”极度仇恨答非所问。
嬴政将到了口边的话咽下,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轻轻笑了起来。她气急,狠狠将手从他手里挣出来缩到背后。他紧跟着靠近她,低声道:“还在生气呐,呵呵,我知道你在气什么。你一定是在气我没有立刻回去。可是,你先前不是很悠闲么,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还不慌不忙的,一直将我蒙在鼓里么?现在做出这副心急火燎的样子来是要给谁看呢?”越说到后来就越是愤怒,面色也越加青黑,他猛地一拍身下的空位置,道:“若不是今日偶然说了出来,你是不是要瞒着我直到后天早上?”
外面青樱卫又问道:“先生,怎么了?属下刚才已经仔仔细细的查看过路面,平坦的很。”
“非路之故,野猫遽然袭车,已出。无扰,继续前行!”嬴政一边说,一边扶着她坐下,顺便还帮着查看了一下头顶,轻声道:“不要紧,只有一点肿。”接着口气一变,命令一般道:“你什么时候说过?回答!”
“先生,怎么了?”外面的青樱卫听到动静,连忙问了一句。
嬴政淡然道:“车身颠簸,路之故也,尔等细查之。”
“喏。”外面有人应了一声。
明明是拍车拍出的动静,他竟然说是路面有问题,她想外面那些青樱卫一定很憋屈。看着他那种若无其事一本正经的样子就来气,一如多年前画叉叉那一回。她决定此番也该如多年前那样拿出点气势来打压他一下,遂学着他的样子,猛地两拍马车,道:“我没想瞒着你!”这一回无论如何都不该再憋屈了,最起码不会像外头那帮青樱卫那般憋屈。为了增强气势,她豁然起立,本意是想来个居高临下的姿态大大震慑他一番,没想到用力过猛,头撞上马车顶,当时哎呦一声,捂着头顶哽咽道:“我,我,那时明明说过。”
她苦着脸,从外表一直憋屈到心里边。这叫什么事,他总没有问题,有问题也是路面的问题,而她一有问题就是出了野猫。他这不是转着弯骂她么?更为可恶的事,他那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理直气壮责问的语气。唉,这到处都是人,既不能够发大火又不能够跟他吵,真是活活憋屈死个人。
她摸着头顶,苦着脸答道:“我,我,我那时以为你知道,我,我。”她一时语塞,突然想起来那时好像没有直接问过他,记得找他理论的时候还没讲上两句,就糊里糊涂的被拽出宫了。她憋屈又郁闷,加之头顶有丝丝缕缕的痛感传来,她分外憋屈又郁闷。
嬴政诧异道:“我知道?那时我就知道了?你怎么知道那时我就知道了?我自己还不知道我那时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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