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舍瑟无视俩姐妹的存在,直接走向藉乌,在他身前大约五步处停下来,一脸愤慨的直视着他。藉乌被他看到有些无措,喃喃道:“师弟,你。”
尚舍瑟愤愤的一摆手,正色道:“大师兄,我一向敬重你。你入赘我们尚家,是我这一生最为高兴的事情。虽然我为长,但自从你过门以来,无论何时何地面对何人我皆恭恭敬敬的尊你一声大师兄,从未有过僭越之心。然而今日,我不得不以兄长的身份对你说几句话了!”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你们两个的事情已经闹了好一段时日了,知道内情或者胡乱猜想内情的人数不胜数。咱们江湖儿女一向都是不拘小节,这些闲言碎语咱们也没必要放在心上。但是,家和万事兴,作为兄长,我实在是不能够再容忍你们这么折腾下去了。”他手一指漓鸳,道:“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事情非要这般不友好,今日当着师妹的面给我好好说清楚。有错的认错,倘若没有错只是一场误会,那就从此以后不要再闹,回家后好好过日子!”
尚舍瑟这一番话说的甚是慷慨激昂,大厅里一时之间鸦雀无声,偌大的地盘不见风不见雨,唯有尴尬在蔓延。
半晌,藉乌张了张嘴,正要发言,却被尚舍瑟打断:“有什么就说什么,你可不要用‘我们夫妻间的事情不用你过问’这样的话来搪塞我!”
藉乌一手扶额,一脸沉痛的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讲出内心真实的感受。我与荷子成亲前就曾经约定,她从此以后再也不找人试药。前面两年,她都做的很好,我甚是满意。可是,颜玦出现以后就不一样了,她竟然为了那个小白脸置我与她的约定于不顾。好吧,退一步说,这个我可以不计较。那她呢,我只不过是稍微责备了两句,就冲下山去抢亲、逼亲又比武招亲。这件事情么,再退一步说,我也可以不计较。我一向都认为那只不过是一时气话,做不得数,她并不会真的做出出格的事情来。我思忖着她素性刚烈,怕她一时想不开,同时又觉得她平时是一副娇娇弱弱的模样,唯恐她被坏人欺负,我还费心费力的下山去寻她。可是,自从遇见了妹夫!”他手一指嬴政,愤愤道:“他竟然也中了千步散,那又作何解释!我就纳闷了,为什么她不下手则已,一下手就专门要找那些相貌绝世的下手呢?”他越说越是悲愤,说到最后已经怒不可遏,朝着尚舍瑟喝问道:“请问,尚家兄长,我难道不该生气吗?这件事从头至尾,至始至终我有什么错?”
尚舍瑟还未答言,漓鸳却忍不住道:“你当然有错!”她就搞不清楚了,这藉乌师兄到底是哪一时见识过荷子的素性刚烈呢?又是哪只眼睛见到其平时娇娇弱弱的模样了?他何止是有错,简直错的离谱。他的错便在于还没摸清底细便爬上了荷子的床,成了她的人。一失足成千古恨,既然一不小心上了人家的床,成了人家的人,那就必然要受人家的气,此乃天经地义,理所当然,还有什么好说的?
只是藉乌显然不是这么想的,只见他将两眼一瞪,额头青筋暴起一大爹,狂躁的问她:“我到底错在哪里?”边说着边朝她逼近,两手作势就要拔剑,大有找她拼命的架势。
漓鸳登时一激灵,连忙摆手道:“大师兄,那个,我,我是说你,你搞错了!”特别在搞字上加重了语气。
藉乌身子一顿,皱眉问:“我搞错什么了?”
漓鸳浑身冷汗涔涔,颤巍巍的转身将嬴政拽过来,解释道:“大师兄,阿政中的千步散与师姐无关,这一点你搞错了。”
荷子跟着澄清道:“是呀,相公,妹夫中的毒与我无关。俗话说,师妹夫不可欺,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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