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阑面无表情的道:“芣哥,我怎么能不生气?”
粗犷男收敛了得意之色,装模作样的劝解道:“阿阑,人家小赵也不是有意。”
阿阑打断他的话:“我没生小赵的气。”
粗犷男不理解了,疑惑的问:“那你是生谁的气?”
阿阑面色渐渐缓和,语气又转为平淡,道:“想想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先挑的头吧。若不是有人先去非议人家的王与公主,小赵也不至于反唇相讥。”
“阿阑少主真是英明神武!”漓鸳立刻赞道,她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临了,终于可以横插一杠了,遂顾不上有理不在声高,朗声道:“阿阑他哥,我们方才说的是人言可畏。人家秦王与秦公主,以及那个说不定一点都不花痴加变态,却被硬说成是花痴加变态的寿公子,都是清白正常的青年男女,却被说的如此不堪,这正是人言可畏之处。”
粗犷男冷哼了一声。他见挑唆计划没有成功,虽则心有不甘,但见自家弟弟认真起来了,便只好放弃此计划。心不甘情不愿的道:“误会呀,纯属误会,跟你们一帮孩子说话真是没劲。走了,回去睡觉!”
“等等!”朝云抓住他不放,执着的问道:“那个,关于熊寿是花痴这一点也是误会吗?”
“这个么?”粗犷男恶劣的笑笑,道:“倒不是什么误会,那要看你怎么理解啰。”他有意无意的看向阿阑,却与对方正看过来的目光对上了,登时心下一凛,连忙正色道:“这个,你去问阿阑,他比我了解。”
阿阑冲着朝云微微一笑,柔声道:“云儿,你留一下。”
朝云面上虽然还有疑虑,却还是往他那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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