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犷男眼眸眯起,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朝云,道:“原来如此!你那时好像叫做什么毒行侠来着。嘿嘿嘿。”朝云被他这没有笑意的笑吓的往后退出好几步,只是他却并没有找朝云麻烦亦没有一丝恼怒发火的迹象,反而是很快便眉开眼笑了。他转而看向漓鸳,甚自得的道:“我就说么,小可人儿是对我有情义的,怎么会舍得毒我呢?”他忽然敛了笑容,一把抓起漓鸳的手郑重其事的道:“小赵,你放心,我说过的话是算数的,我那第二十三房小妾非你莫属了。”
漓鸳登时无语狂汗加打摆子再加面肌痉挛。二十三房小妾?此人真乃一匹野性种马呀。如此众多的妾室,不知道他一个人是怎么忙的过来的?每人一晚差不多就要轮一个月,再加上偷情,─处处留情等各类艳遇,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由衷的赞叹道,君乃九天神马下凡尘也。
粗犷男见她面色惊诧,良久不语,遂用肩膀撞了撞她,一连抛了三个媚眼过去,怜惜的道:“瞧你,都高兴傻了吧。哥哥虽然已经有了二十二房小妾,但只要你来了,哥哥保证以后只疼你一个。”
登时,漓鸳无语狂汗加打摆子再加面肌痉挛与恶心呕吐。待这几种症状顺次出齐全一遍过后,她青绿着一张脸,艰难的指着朝云,弱弱的道:“阿阑少主他哥,你应该知道的吧,我是这个人的嫂子。实在对不住呀,你这番情义怕是表错对象了。”她觉得与做一匹天马的第二十三房小妾比起来,更情愿做朝云的嫂子。
朝云方才因为下毒之事觉得理亏故而一直气息奄奄的缩在一边,现今见话题转开了,立刻便来精神了。她挺起胸脯很是强势的将漓鸳拽到身后,指着粗犷男道:“是了,你不要搞错,她可是我嫂子!如假包换的有夫之妇!”
漓鸳纵使已经决定了暂时做朝云她嫂,但还是被有夫之妇这四个字给吓住了。有夫之妇,有夫之妇!她脑海里瞬间闪现出一副凄然的画面来。某年某月某日全都忽略了,但见披头散发蓬头垢面的她背上背着一个娃,怀中揣着一个娃,腿旁还栓着一个娃,正蹲在院子里一口破水井旁费力的洗着一大桶堆的比山还要高的衣服,并且一边洗一边还哼着小调哄那三个娃。这形象,她觉得自己实在是接受不了。但是,一看到对自己虎视眈眈的粗犷男,立刻便将个人好恶弃置一旁,做出一副毅然决然的形容来。
粗犷男眸子闪了闪,不气不恼,不急不躁的道:“我没有搞错,她是我的第二十三房小妾,当然就是你嫂子。”
朝云诧异道:“你这什么理论?”
漓鸳对此也很诧异,与朝云一道将惊疑的目光对准了他。
粗犷男向着漓鸳抛了个媚眼,邪邪一笑,对朝云说道:“朝云呐,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你若是嫁了我弟弟,那我便是你哥,那她自然就是你嫂子了。”他意有所指的瞥了阿阑一眼,接着道:“我们互相成人之美才能两全其美呀。”
朝云愣了一下,眼神立即也跟着就瞄到阿阑身上去了,面上似有挣扎之意。漓鸳连忙凑到她耳边轻声道:“谨防有诈,此人未必就这一个弟弟,他让你嫁的也不一定就是眼面前的这一个。你别以为阿阑生的这么好,此人所有弟弟就都生得好。记得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曾经说过,一个人的弟弟一旦多了,什么相貌的都有。当然,他们家那么些牛鬼蛇神我们不可能都见到,所以要根据现有的现象总结出一系列现象发展的规律。那么,你且看看阿阑与他哥,这两人长的简直就是南辕北辙。由此可以推断,他们家兄弟的长相全部都是两两互相南辕北辙,照着这般南辕北辙下去,到最后说不定就连奇形怪状的都有。江湖险恶,人心难测,届时阿阑他哥若是将相貌好的藏起来,或者借相貌好的来诱惑你,等到进洞房时来个移花接木,硬塞给你一个怪胎,你上哪里喊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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