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鸳迎着他的目光摇了摇头,幽幽道:“你怎知我是为这件事情不放心?其实,让我不放心的另有其事。”
这下轮到时俨疑惑了,他问:“什么事?”
她不打算跟他废话,直截了当的道:“好了,正事谈完了,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说吧,我到底带累你什么了?”见他眼神闪烁,心头不禁窜起一股无名业火,厉声道:“姓时的,你若是不说清楚,哼哼!你应该知道,现如今黑芙令与百毒衣都在我手上。告诉我,你选哪一样?”
时俨苦笑一声,道:“我哪一样都不选。你现在出息大了,整死我还不是如同捏死一只小蚂蚁么?”
她愈加不解,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时俨叹了口气,道:“昨天,君上曾找我商谈到你家下聘的事情。我原本是做好了要去赵国的打算,可谁知道,唉,我现在就等于是拨给你的奴仆了,哪里得来半分自由!”
这个消息于她来说太震撼,自动忽略时俨语气里的不满情绪,不可置信的道:“你说什么?君上要到,到我家下聘?哪个家?”可能她是一时震惊的糊涂了,又补充了一句:“他找得到吗?”眼前随即就掠过那一排排林立在车水马龙之中的高楼大厦。
时俨看着她如同看怪兽,不阴不阳的道:“找不到,你干脆画幅地图来吧。崇山峻岭的,云雾缭绕的,九曲十八弯的,搞不好就迷路了。”突然暴喝一声,道:“赵漓鸳,我是说你糊涂好呢,还是说你无情无义忘了根本呢?你还有哪个家?”
她顿时了悟,这当然指的是那个赵国的家,说的确切些就是赵凌赋他家。哪一个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消息太恐怖。她与嬴政不是才刚刚开始么,好像还没到要谈婚论嫁那一步吧。这世上哪有刚表白过就要将人娶回家的道理,这也太急性了。记得他表白时怎么说来着,她思虑半天也没简单的总结出来,这才发觉那个表白搞的太复杂,句句都是重点,三言两语根本就无法概括。不好概括就不用概括了,这件事情不急,留待以后闲下来时慢慢概括好了。可是,关于下聘的那件事情纵然知道时俨不会拿这个开玩笑,却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他,真的要去我家下聘?”
时俨被她一连串的脑残问题气的连朝廷命官的风度也不要了,气急败坏道:“我骗你好玩?真不知道君上看上你哪一点了,又蠢又傻,性格也不乖巧,更为可憎的是竟然还整天与毒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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