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了闭眼,无奈的道:“是真的为难呀。如果鸳儿说大娘像十八九岁的小姑娘,那势必是对大娘的不敬;如果鸳儿说出了大娘的实际年龄,那又与大娘的年轻貌美极为不符。您说,鸳儿是不是很为难呢。”
这一番话听的赵夫人心花怒放,尤其是在听到年轻貌美那四个字的时候,眼角眉梢的褶子全部都显出来了。她笑着说:“鸳儿,但说不妨。”
她长长叹了口气,一本正经的说道:“那鸳儿就要得罪了,请大娘千万要饶恕鸳儿的无礼之处。以大娘这般的容貌必定是月中玉兔下凡,根据鸳儿的计算,今年应该是三十有九。”
赵夫人似笑非笑地道:“不错,鸳儿算的好。几日不见,鸳儿倒是变的聪明伶俐了,大娘甚是欢喜。”说着,从案头果盘里挑了一个大大的桃子塞到她手中。”
她捧着这个桃子,委实愁苦,殊不知桃子虽然味美,但在水果之中她最最不喜的就是桃子。暂且抛开这一点不说,她也没有早餐前进食水果的习惯。但是,此桃乃大娘赏赐之物,个大饱满又鲜红,长的煞是喜人,倘若现出厌恶之态,势必要惹恼对方。
她暗暗叹了口气,认命的将桃子送到嘴边。就在此时,赵大娘轻轻叹了一声,搂着她幽幽说道:“我真是羡慕你娘,竟然生出你这么一个乖巧伶俐的女儿。大娘可就苦了,一辈子都没能为老爷添个一儿半女。”说话间,止不住地长吁短叹,失意落寞。
她吃了一惊,原以为赵凌韵是这大娘所生,没想到她竟然无所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就算大娘再厉害,她老爹也会纳妾,这倒也怪不得赵大娘这么阴鸷古怪了。
赵大娘搂着她的手陡然一紧,咬牙切齿的道:“鸳儿,你说,大娘为什么就命中无子呢?”一边说,一边用力捏着她的腰。
漓鸳被捏的难受,立马扔了桃子回身抱住她的大腿,诚惶诚恐地说道:“大娘说哪里话,说的鸳儿好心痛。”说着,一手摸着心口,另一手悄悄绕到腰间,揉着被她捏的生疼之处,面上做出悲戚之状,道:“大哥、二哥,还有鸳儿不都是大娘的孩子嘛,我们三人都会十二分的孝敬大娘,大娘以后千万莫要再说此等心酸之言。”
赵大娘轻轻拍了拍漓鸳的后背,眼圈竟然就红了,激动地说道:“好孩子,你说的对,你们三人都是我的好孩子。”
“大娘不在家的这些日子,鸳儿每日都在想着大娘回来,天天都盼着您呐。”说着,漓鸳抬起袖子擦了擦眼睛。她觉得自己逢场作戏的能力太过欠缺,无论如何也挤不出来泪水,只好走这写意路线。
赵大娘似被她感动了一般,动情的说道:“这些我都知道,我有两个好儿子,还有一个好女儿。鸳儿,你说你的两个哥哥哪一个更好一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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