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今天我们就不读书,这几天你也闷的够呛。”赵凌赋牵起她的手,面上带上了一丝兴奋,道:“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她立刻摒弃了仇恨,苦大仇深的模样全在他这一句话之中消亡,高高兴兴的拉着赵凌赋的手就跟着去了。
出了府门,她就看到了一辆马车,欣喜的心情立时减了一半。这么些天没出门,她倒是忘记了,出门是要坐这劳什子的。记得上一次坐在马背上一路颠回家,躺在床上睡了两天两夜方才缓过来,真是太恐怖了。不过,若放弃出门计划又不甘心。既然不幸的穿到了这样的年代,且又没有改变社会的能力,那就只能适应了,总不至于这辈子都窝在家里,永远不出门。聪明如她,理智如她,冷静果敢如她,深深的明白一个道理,因噎废食是不可取的。所以当赵凌赋再次张开双臂要抱她上车时,她大义凛然的迎了上去。马车一发动,她的心便哆嗦了一下。出门坐马车,就冲这一点,古人要比现代人勇敢的多。
马车虽然颠簸,但是比马背上要好的多了,因为她还能够说出话来。她两手死命抓着马车的栏杆,好奇的问:“二哥,我们这是要到哪里去?”
“鸳儿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赵凌赋不答反问。
“什么,日子?”她的脑筋超高速运转,什么植树节、建军节、世界爱眼日等等等千万个节日转过去,又转过来。古往今来各种节日虽然叫法不一样,但是内涵却是大同小异。她这般小小个人,说不出名称而只讲出内涵估计是能够糊弄过去的。但是,眼前这一位如此精明,她怕弄巧成拙。因此,她选择沉默。
赵凌赋等了半晌都没听到答案,索性不问了,促狭的笑道:“看来这几天书读的颇有成效呀,鸳儿把这么一件要紧的事情都忘记了。”
她挠了挠头,顺着他的话装作冥思苦想还是没有想起来的样子。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随意走走。”赵凌赋轻声道,面上现出沉思状。
她心中委实忐忑,安安分分的坐在他旁边,时不时的就偷偷瞥他一眼。这人为什么要这样问自己呢?该不会已经发现她这个冒牌货了吧。假如今天是赵国的法定节假日之类的日子,在这样战乱不休,几乎没有娱乐的年代,人类对于那样的日子必然是如同盼星星盼月亮一般的翘首以待,自家不会不知道。假如,今天本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那他这样问,就是别有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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