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世间有哪个小伙儿会对一个五岁的女娃娃生出男女之情来呢?说实在话,司马季月要是那样的人,她估计立马落跑。这就是年龄差距太大的悲哀呀!也知道两情若在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但是她等不起。如今时代不同了,若等到她长大,司马季月早就已经不知道拜过多少次堂了。只要一想到将来某一天,他终将要与某个妹子行那共赴巫山之事,心口就闷的难以忍受。她无精打采地靠在马车壁上,很颓丧,很神伤。
马车外头,司马季月勒马的声音传进来,她掀开车帘向外看去。只见心上人从车上一跃而下,立在车旁冲她微微一笑,伸出手来,道:“漓鸳,下车吧。到家了!”
月色清辉之下,其人越发显得清新俊雅,倜傥风流。她越看越爱,越爱就越感悲凉,恍然中伸手去,将要碰到他时,却有另一只手更快的将她的握住。赵灵赋的脸陡然出现在车门口,他手一使力,理所当然的就将她抱在了怀里,生生将她与心上人隔绝了。
司马季月转到赵灵赋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凌赋,怎么样,完璧归赵了吧?要不要放下来检查检查?”
赵灵赋真的就将她放在地上,蹲下身来将她从头到尾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然后说道:“还好!”
她抬头看看空中皎皎明月,很是无语。
司马季月凑近赵灵赋,右手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将头靠在他后背上,嗲声嗲气的说道:“凌赋,人家要走了,好好舍不得你呀。”
她伸手擦掉脑门子上的汗,再次抬头看明月。
赵灵赋身形一晃,轻灵地从司马季月怀中滑了出来,离得他远远的,气息里带上了一丝怒意。她登时来了兴致,连忙抬头去看,赵凌赋落脚之处,矗立着一棵参天大树,暗黑的树影之下,除了能够隐约见出他的形体轮廓而外,其余均看不分明。她其实是很想看看自家二哥那张雪白的小脸气作绯红之色的,不过可惜,地理位置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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