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地看着侍女们有条不紊,进进出出的忙碌身影,皱眉沉思。请安之前还要沐浴,这个规矩是闻所未闻,不过既然如此,那么,她抬眼看向红霜,十分诚恳的道:“请问红霜姐姐,沐浴过后需不需要斋戒三日?”
红霜讶异的看了她一眼,语气不似先前那般冷淡,道:“小姐如何得知?夫人原先确实如此计划过,不过被二少爷劝阻了。”
她不禁有些着恼,赵凌赋这厮恁般多事,斋戒三日有什么不好,她倒是情愿在见赵家大娘前,斋戒个几十年。
侍女们很快就备好了沐浴所需的物事,领着她去了屏风后面。一走入后头,一股清香扑鼻而来,她不禁精神为之一振,快步走到浴桶旁边,往水中瞅去。这一次的沐浴与以往相比大大的不同,水中添加了许多粉色花瓣,盈盈水波之间香气缭绕。
她站在木桶边上,闭着眼睛几乎就要被那馥郁陶醉,正要等着侍女为自家宽衣解带,身后忽然伸过来四只硬邦邦的老粗手,两只按住她的肩膀,另外两只立刻毫不客气的开剥。
她吓了一跳,诧异地朝后看去。以往沐浴之时,都是自己身边那个轻手轻脚的小丫头伺候着,现在这么换成两个老粗了?她拼命挣扎,踢腿甩胳膊,愤恨的喝道:“喂,你们干什么?”一边喊,一边慌忙抓住自己腰间的带子。脏死是小,失节事大,这什么破澡,她不洗了。
她这一声狮子吼明显是凑效了,那两个八婆迟疑了一下,得着这个机会她连忙闪了出去。两个八婆显然素质良好,错楞也只是瞬息之间,立马缓过神来追着她满屋子跑。一个身兼数职前锋后卫全包了,另一个气定神闲,死死守住大门。看来是久经沙场,经验老道。可怜如她,没奈何只得围着一桶热水与那八婆兜圈子。可恨她人小力微,对手却是人高马大,力大无穷,只一个眨眼间,她的小腰身便落入黑手之中。说时迟,那时快,另一个八婆迅猛冲了过来。两个人合作默契,三下五除二剥了她的衣服,将她按进了水桶之中。
她蹲在桶底哀呼,偶的神,你在哪里?快来救我!偶的二哥,你在哪里?虽然你救不了我!
漓鸳那一澡的洗涤过程没有人亲见,就连她自己都是迷迷糊糊的,因为疼傻了。她只记得钻心的疼痛丝丝缕缕的从她那娇嫩的肌肤上散发出来,她扯着嗓子从头嚎到尾。觉着那两个人就像是将自己当做了某某瓜,拿着刨子从头刨到脚,来来回回很多遍,乐此不疲,似乎不将她的皮给刨掉三层决不罢休。
那些站在外面的人无不心惊胆战,汗落如雨。他们只听到从屋内时不时的传出一个稚嫩娇弱的女娃子惨绝人寰的呼声,开始还是尖锐高昂,渐渐转为声嘶力竭,后来只听到微弱的抽气声了。众人一脸默哀相,暗暗替浴桶内的女娃子神伤了一回。赵灵赋站在门外,几次想要冲进去,都被红霜拦住,最终长叹一声,一脸悲愤,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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