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来在他眉心至嘴角处比划了一下,道:“这么长足够了,用不着剑。”见其还是不解,好心的解释道:“鸳儿知道二哥必是向往顶天立地之伟丈夫,必然不满于自家的纤弱水灵。说实在话,依二哥的成长趋势,想要变孔武有力难度实在太大,若是想凸显男子汉气概,唯有将自家变的沧桑些,走冷酷无情路线。”
赵凌赋登时一头黑线,一手搭上剑柄,凉凉道:“在我冷酷无情前,最好先把你变的冷酷无情!”
“啊!”她骇的大叫一声,滚到马车另一边,死命捂着自家的脸,忙不迭的道:“人与人的想法是不同的,万事不能够强求,我就喜欢美若娇花的。”
赵凌赋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提到自己面前,将她的手从脸上拿开,笑的异常明媚,柔声道:“放心,放心,我也喜欢美若娇花的。”
“啥?”她诧异的瞪圆了豹目。
赵凌赋轻轻拍着她的面颊,道:“我只喜欢你美若娇花。”说完便将她给放下,不知道为什么,自家一个人扶着马车栏杆狂笑了好半天。看自家哥哥笑的那么欢,她莫名其妙的跟着就笑,笑声太大传到了外头,正在赶车的车夫赵四也莫名其妙的跟着笑了起来。
马车内兄妹两个正爆笑成一团,忽然车子停下了。
赵凌赋即刻严肃了面容,沉声问道:“赵四,怎么了?”
赵四谨慎的答道:“回禀二少爷,是夫人。”
听到夫人这两个字,赵凌赋神情一变,对着漓鸳耳语:“鸳儿乖,待会儿要叫大娘。”
夫人?老赵家的女主人终于现身了,她很是期待。不过,与此同时,却也发现了一个悲催的事实,既然叫大娘,那她这个小姐便是庶出的了。而且看赵凌赋这紧张的样子就知道,这个大娘不待见他们。如此一想,面上便也有了一丝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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