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那人还是充耳不闻,直挺挺犹如雕塑一般纹丝不动,只顾自家抬头看树,双目炯炯有神。
接下来,她又喊了好几声,那人还是没有一点反应。眼见是没什么希望了,这人不是傻子就是聋子,否则怎么能够无闻她这如百灵鸟般清脆甜美的嗓音而一直呆傻傻的看树呢?那树上无花无草,除了一个破鸟窝而外啥都没有。
算了,继续爬吧。她刚要抬脚,见那人动了一下,她以为他听见了,只是反应慢才迟迟未动,便停下来等着他回头,没想到那人只动了一下就又不动了。
这什么人呐!她气苦,接着爬。你个娃子,有本事天崩地裂时还不动。
“赵漓鸳!”忽然燕儿的声音轻轻的飘了过来,隐隐地夹杂着一丝担忧,“那屋顶上是不是站着一个人?”
“是呀。”
“那人是不是穿着青布衣?”
“是呀。”
墙下顿时嘘气声一片。
她惊诧莫名,这算是什么意思呢?她们之所以知道屋顶上有个人是因为听到了她的喊叫声,可是她们是怎么知道那人穿着青布衣的呢?问题是穿青布衣就穿青布衣好了,干嘛还要嘘声一片呢?莫非这青布衣乃是一种标志,是隐藏在学苑中的恐怖组织?她登时倒吸一口冷气,两腿发软。
“我告诉你,千万不要惹到他,那人是很可怕的!”燕儿的声音拖的长长的,将气氛搞的更加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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