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呐。告诉你们一个惊天大秘密!赵漓鸳根本就不是公良先生的私生女,她娘可不是个好东西,一边跟公良先生在一起,一边又与别的男人暗度陈仓,才生出来的赵漓鸳!”
“真的吗?真是不要脸!”
“无耻!”
“下流!”
“败类!”
“人渣!”
漓鸳在窗户外面听的心头火起!这到底是什么人散布的谣言,她老娘怎么惹到她们了?且不说她本身的妈还活在二千年后,就是现在的这个娘也早就已经化作了泥土,与公良先生那是风马牛不相及,八竿子也打不到一起。现在竟然有人造这种谣言,如果她还能够再忍下去的话,那将来还如何在学院混下去!
她豁然站起,操起一根大棍子直奔司马季月的住处而去。还好,司马季月没关门,否则那门就保不住了。她怒气冲冲的冲了进去,啪的一声提起手中大棍猛敲了一下桌子。此时司马季月正在灯下看竹简,鬼鬼祟祟的研究着什么,被她这凶神恶煞的样子给吓了一大跳,豁然起立,大喝道:“赵漓鸳,你这是做什么?想要欺师灭祖么?”
“非常正确!我就是来欺师灭祖的!”她顾不上什么淑女形象了,一脚跨上桌子,举着大棍站到他面前,穷凶极恶地嚷道:“司马季月,给我特批,我要去北苑砍人!”一边说着,一边又用那根大棍子狠狠敲了好几下桌子。
“砍人?”司马季月手一抖,竹简脱手而出,吧嗒一声落在脚边,他一脸惶恐,抬眼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道:“砍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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