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鸳,公良先生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司马季月探出头来,好心的提醒她道:“你去找他办事一定要注意态度。”
她回过头来,笑靥如花,柔声道:“司马先生,其实我找你办事也是很注意态度的,哦。”
司马季月脚下一个踉跄,痛心疾首地说道:“确实如此,你那态度真是没得说,不过我深刻地希望你一定要小心谨慎,三思而后行地区别对待!”
漓鸳后来去找了公良先生,不出一刻钟便满面春风的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块小木牌,据说那小木牌就是传说中的特行证。这块特行证自从落到她手里之后,就再也没回到原主人手中。这公良先生是学苑里最稳重谨慎的一个人,不知道是如何被她钻了空子。其中缘由除了当事人知道而外,只有一个正在公良先生房间里的弟子看见。至于那名弟子姓甚名谁,是男是女,是人是鬼至今无人知晓。所以,学苑里那帮闲的蛋疼的家伙们因为不能够将这件事情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而懊恼了好长一段时间。
漓鸳拿到了特行证后,第二日便去了北苑,这一次守在门口的还是上一次那两个小童。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这两小子因为私生女事件没少挨公良先生的训斥。今日见她又来闯关,心头那把火便浓烈烈的起了。
“呔!站住!”
她脚还没踏上台阶,那两个小童就发难了。他们气势汹汹的瞪了她一眼,那意思很明显,男生重地,闲女毋进!不过,他们很有点奇怪,这丫头今日做什么手里提着一篮子鸡蛋呢?难道是知道闯不进去,想要贿赂他们不成?可他们是何许人也?理事长亲封的门神,铁面无私,岂非几个鸡蛋就可以打发的?有诚意的话就该带上点银子来,不过不管怎样,这丫头是断然不能够再放进去的,别说是鸡蛋,就算她带着凤蛋凰蛋恐龙蛋来也是如此。
她不理会威吓的言语也不理会质疑的目光,径自走到他们面前,掏出那枚特行证来,在他们两个面前大大小小晃了好几个周天。边晃边说:“看到了吧,眼睛睁大点!洒家有牌子,今日不做私生女了。”
那两小童将眼睛瞪得溜圆,逮着那块牌子看了无数遍,正面反面,甚至就连花纹都没放过,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其中一人将牌子放到嘴巴里咬了咬。她不屑的看着他们俩,咬吧,咬吧,真牌不怕牙咬。
最终,漓鸳顺利进入了北苑,在那两小子怒目而视之中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因为上回来过一次,她这次是熟门熟路,很快便来到男生儿童班教室门口。
此时正逢休息时间,儿童班教室里乱哄哄一片,桌椅板凳摆放的乱七八糟,全都堆在边上。教室正中空出一大片地方来,三四十人围在那里,各种造型的都有,虽然造型各异但有一点却是相同的,他们个个摩拳擦掌,义愤填膺,更有甚者脸红脖子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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