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季月露出一脸索然无趣的表情,将灯笼塞到漓鸳手中,回头看着赵凌赋,笑嘻嘻的说:“凌赋,你真是好好小气呦,人家只是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嘛。”
赵凌赋狠狠瞪了他一眼,恼怒的说道:“司马季月我警告你,不许这么对鸳儿。你是怎么整治那些个围着你转的女孩子我管不着,可是对鸳儿不许这样。”
司马季月眨了眨水汪汪的大毛眼,委委屈屈的说道:“凌赋你真是不够朋友,重妹轻友竟然到了这般地步,人家真是好寂寞呀。”
“这有什么服不服的,自己的妹妹当然要自己疼啰。”赵凌赋冷冷的说。他抱着漓鸳离开司马季月好几步,眼神里带着一丝戒备,就好像怕人要对他妹子怎么样似的,看的漓鸳一阵苦笑。她这二哥搞错了,应该是她想要将人家怎么样来着的。想想自己对这么一个小男孩,都想要下手,神呀,她不是人!她干脆一头撞死算了,省的在这里丢人现眼。
但是这个地方人太多,寻死什么的也不太容易,而且穿越女若是这么个死法,她觉得要比恋童癖来的更为丢人。没办法了,她只好低下头,装着玩弄手里的灯笼。幸亏赵凌赋与司马季月两个人正在争锋相对,没有人注意到她那一张可爱的小脸蛋已经红到要出血。不过,看赵凌赋这样子,似乎很不待见司马季月。她记起什么兄长为父的话来,假如真是这样,那她与司马季月之间岂不是要情路坎坷。
她停下拨弄花灯的动作,缩进赵凌赋怀中,竖起耳朵听这两人说话。
司马季月拍了拍赵凌赋的肩膀,说:“干嘛这么冷淡,你这人真是没意思,只要一提到小漓鸳,就这样严肃。”
“那就不要再提了。还有,不要再戏弄她。”赵凌赋的眼神里有警告的意味,“鸳儿一年一年的大了,我不希望她不愉快!”
“好啦,好啦,别这么正儿八经的,会吓到人的。”司马季月漫不经心的说,脸别过去看着远处。
司马季月注目之处,一片莺声燕语,一大群美人围在一圈,时不时的传来一阵娇俏的欢声笑语。他眼睛一亮,顾不上理睬赵家兄妹了,即刻转身快步走到桥边,手扶着桥栏杆,看着远处那些提着灯笼的女孩子。
“凌赋,你看那个不是王瑉珞吗?”他指着一个穿着粉色衣衫的女孩子兴致勃勃的说。
赵凌赋望了过去,略略看了一眼,淡淡的说:“看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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