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凌赋皱了皱眉头,从容答道:“在下赵凌赋。”
“赵凌赋?”樱如小声嘀咕了一句,忽然向赵凌赋伸出手来,郑重地说道:“很好,我看上你了!现在,我放过他们,你跟我走吧!”
漓鸳伸手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老天,这个公主就是十足的花痴呀。她偷眼觑着赵凌赋,见自家二哥那张白皙的小脸瞬间红成了西红柿。忽然就有一丝忧心,以她的眼光,委实看不见今日之事的结局。
赵凌赋此前从未遇见这种情况,面对公主的盛情邀请,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犹豫了半晌,结结巴巴道:“公主,我。”
赵樱如倒是很干脆,“我什么我,叫你跟我走,你就跟我走!”
此刻赵凌赋真是万分尴尬,面上维持着一丝僵硬的笑容,左顾右盼的似乎在等什么,时不时的将焦急的目光对准酒楼。漓鸳就在酒楼边上,她耳朵尖,忽然听见自里面发出的一声轻笑来。她赶忙扭头去寻那声音源头,却只看见楼梯拐角处一角浅蓝绣花的长袍。顿时,精神为之一振,她记得那种颜色的袍子,司马季月有一件。
赵樱如见赵凌赋既不答应也不拒绝,更无行动,不禁很着急,连声催促他跟自己走。而赵凌赋被她这么一催就更着急了,赵凌赋这么一急,漓鸳简直急的上火。今日之事到底如何了得,司马季月那厮到底在做什么,为何还不来善后?看着赵凌赋那张焦急的美人脸,她忧心如焚,只是可惜她没有那英雄救美的本事。
自古英雄总在关键时刻出现,如此方显英雄本色。就在此时,清朗的大道上忽然尘土飞扬,马蹄声急促,十几个人骑着黑马飞奔而来,打头一人焦急的大叫道:“公主!公主!”
赵樱如听着这声吼,嚣张气焰顿时矮下去半截,而赵凌赋枯败若死灰般的脸面瞬间现了生机。他终于开得金口,说了沉默良久以来的第一句话:“多谢公主的厚爱,公主的深情厚谊,在下心领了!”说着,慢慢蹲下身捡起地上的鞭子递给她。
樱茹接过鞭子,恨恨地看向那群汹涌而来的黑衣卫士,怒道:“心领有个屁用!”她对着马屁股狠狠甩下一鞭子,咬牙切齿的吼道:“赵凌赋,我要定你了!你就等着吧!”说完,急速的掉转马头,绝尘而去。后头那些骑黑马的男子们紧跟着追了上去,与他们四个人擦肩而过。跑在最末的一人忽然回头看了赵政一眼,即刻又打马去追同伴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