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心肝颤了颤,道:“请问司马哥哥,何出此言?”
司马季月抬手拂过额头几缕秀发,做了个思想者的造型,问:“你是否觉出了我的与众不同之处?”
这一点任个人都能够看出来的,她连连点头,道:“嗯,嗯,嗯!”笑话,她看上的男人,岂是泛泛之辈!虽然他时而嬉皮笑脸,时而忸怩做作,时而一脸温情,时而,她觉得心跳的好快,无法再想下去了,只羞羞答答的盯着自家的千变郎君,痴迷而又执着。
“嗯什么嗯,与哥哥我说话,禁止使用此等招牌式语言!”司马季月一脸不被人注意的委屈相,愤愤然道:“你难道没感觉我有怪异之处?先前你见到的木片与刀片困人术,以及今日见到的再生术,难道算不上怪异吗?”
她讨好的说道:“那自然是算得上的。”
司马季月眨巴着一双桃花眼,颇有些兴奋的说道:“你不要害怕,我告诉你,那都是奇幻之术,并不是真的。”
“哦。”她应了一声,意味深长,不知道他这奇幻之术指的是什么。
“我们家祖传一门幻术,这幻术可以根据环境产生特殊幻影,也就是常人所说的障眼法,我深深痴迷于此。”
“哦,那是好,事呀。”
其实这也算不上是多好的事,不过此好事非彼好事。她口中的好事,指的是她知道司马季月的怪异之处是学了家传的奇幻之术,他果真非超自然生物。
“你认为是好事吗?”司马季月凄然一笑,“可是那幻术秘籍却只有我一个人能够看得懂,我的父兄都不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