眦巳看着她呆傻傻的样子,笑的更欢,老神在在的说道:“不过,女人一向都是胸大。”说着他瞅了瞅漓鸳的相应部位,连忙改口道:“女人,不管是胸大、胸小,甚或是无胸的,都一样无脑。无脑的女人,今日到此,你待要怎样?”
竖子欺我太甚!漓鸳刚刚咽回去的那口气终于破胸而出,大叫一声就要冲上前,却被赵政一把拉住,附耳轻语:“鸳儿,要淡定!”
淡定,对了,一定要淡定!
说实在话,这家伙皮笑肉不笑的实属可恶,她真想生出大力金刚指捏死他。只是,敌强我弱,且她先前出的那个洋相委实不小,现下可不能够再冲动了。想到此,她收敛心神,冲着眦巳微微一笑,腻腻的问道:“眦巳哥哥,你干嘛老是针对赵政呀?”
“问的好!”眦巳示威性的瞪了赵政一眼,道:“赵漓鸳,你是赵国人吧?”
“那当然!”她把小胸脯一挺,慨然道:“如假包换!”
“那你爱国吧?”
“爱呀!我一片爱国之心,可昭日月!”
“那你知不知道赵政这小子做了件丧权辱国的事情呢?”
“不知道!”
“这小子竟然学秦语,他是我们清华学苑里唯一一个学秦语的!”
这眦巳还真是能闹腾,怪不得张口叛徒,闭口叛国贼的,扯什么丧权辱国,原来就为这么点破事,用得着上纲上线嘛。这小子一向飞扬跋扈惯了,今日就让她先挫他的锐气,再吓破他的胆,也好让这小子从此以后规规矩矩做人,老老实实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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