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考虑了一会儿,道:“基本上没有,只要避过我娘就行。倒是你,晚上不回去可以吗?”
女孩子夜不归宿,是个极其严重的问题。不过,今日没见到赵灵赋,估计他晚上也不一定就会回来。她大大咧咧的说道:“我也没问题,二哥明天才回来,大娘一向不管我,爹爹与大哥在军中,那帮少爷们怕把事情闹大,自然也是不敢声张的。所以,一夜无忧啦。”
赵政郑重地总结了一句:“如此甚好。”
两个人并排躺下,和衣而眠。虽然没到睡眠时间,但是经过刚才那一番激烈的斗争,又是在让人犯困的阴天,一躺下来就懒懒的不想动弹了。
躺着躺着,她的眼前忽然闪过司马季月的那张脸来,心便揪了起来。她忘不了,司马季月那幽怨的眼神。那个人有点毒,他不高兴了,不会骂你,打你,责备你,却只是用让你受不了的委屈到了极致的眼神直直盯着你,并且眸子一眨不眨,直到你无地自容,淹死在他的委屈之中,而这一招对于她尤为管用。
有贼心没贼胆说的就是漓鸳这样的人,虽然决心很大,但她最终还是没敢夜宿赵政家。想起那次初吻事件,她就心有余悸,那时虽然已经再三保证不要他负责,可他还是一脸生不如死的样子。今日之事,她委实害怕重蹈覆辙。入夜时分,在赵政的掩护下,她又从狗洞偷偷地溜回了学苑,而后悄悄潜入静谧安宁的南苑宿舍去了。她觉得,清华学苑分为南苑北苑,两苑之间不得平素往来,真是英明的校规,真是伟大的校规。
自从拜月神教事件之后,学苑发生了一件让她意想不到的事情,继司马季月走后,赵凌赋便常驻学苑了,而他竟然是来教秦语的。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家二哥会秦语,而且说的那么好,比司马季月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司马季月学就罢了,他那个人,嗯,虽然她喜欢他,但也不得不说,那家伙是个怪胎。别说秦语了,就算他学了拉丁文,哪一天架着神州四十九号在清华学苑登陆都不足为奇。可是,赵凌赋做什么要学习秦语呢?她将这个问题问了他。
赵凌赋起初扭扭捏捏不愿意回答,被她问的急了,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当初见阿月学了,觉得好玩,便就跟着一起学了。”
怪不得这厮不愿意说,原来竟是这么个破原因。本来她还以为他或许属于那种慷慨激昂的悲壮之士,在对待秦国的问题上与本国同胞一样持有同仇敌忾的态度。之所以学习敌国的语言,是为了以秦制秦,没想到这理由是这般乌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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