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熄灯之后,她还是睡不着,司马季月的鬼影子在眼前晃过来晃过去的,比亮着蜡烛时还难以成眠。她不睡了,索性靠着墙坐下数司马季月。当她数了三千三百三十三只司马季月时,竟然靠着墙睡着了。
有部经典著作曾言:如果有人要骂你,绝不要还口;如果有人要打你,绝不要还手;如果有人用唾液喷你,绝对不要擦等它自干。同理,如果有太阳要晒你屁屁,那就将屁屁撅高,让它晒。这便是夜不能寐,辗转反侧的不良后果,第二日睡过头犹还不知。日上三竿晒屁股,漓鸳还将自己的小屁股撅了撅,往阳光普照处挪了挪。
“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她正睡的迷迷糊糊时,小丫鬟岫尘破门而入,冲到她的床前。
“小姐,小姐,您醒醒!”岫尘焦急的叫着,使劲推她。
她揉了揉惺忪睡眼,意识还朦胧着,喃喃道:“别吵,别吵,把灯灭了,睡觉!”
岫尘闻言,哭笑不得,说:“小姐,天已经亮了,快起来吧。你再不去,估计你家小帅哥就要被人扁了。”
什么小帅哥被人扁,这丫头吃错药了。不过,她还是从被窝里露出头来了,估计是终于觉察出那灯的光明度不对了。她努力睁开双眼,瞪着岫尘,吼道:“什么事情这么慌张?你看你,被本小姐调教了这么长时间,怎么没一点长进?这哪里还有一点地方像是大户人家的丫头?”
岫尘显然没功夫与她纠结这个,结结巴巴的说:“那个叫做赵政的,在练武场上快要与人打起来了。那么多人,打,打。”
阿政?打架?还那么多人打他一个,那他岂不是要被打死好几回?这还了得?
漓鸳一个鹞子翻身滚落下床,胡乱套上几件衣服,袜子都没来得及穿,屐着鞋,披头散发就冲了出去。
“小姐,小姐,你怎么能够这样出去?你这形象哪里还有一点地方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好歹岫尘长了漓鸳几岁,追上她不是问题,硬是按着她梳了两个小辫子,勉强有个人样了才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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