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让我好找呀。”那人有气无力的说,走了两步路便停下来喘息一会儿。
“你来啦。”司马季月飞掠过去搀扶住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子,略带责备的说道:“你的身体还没大好,怎么就出来了?”
那人温顺的靠在司马季月怀里,满足的闭上眼睛一句话不说,只是笑。
漓鸳气闷之极,独自一个人练习了半天,司马季月都不过来指导一番,她的倔脾气也上来了,一心只在练习骑马上,不再去看他。等到她累得腰酸背痛,屁股差不多摔作千儿八百瓣,再没有力气折腾时,突然发现司马季月不见了。这么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破地方,她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恐慌,将两手做成喇叭状放在嘴边大喊:“司马季月,司马季月!”
可她喉咙都喊破了,司马季月也没个影子。这可如何是好?司马季月这个家伙竟然将她一个人丢在这荒郊野外了,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脑子里便轰的一声炸开了。不过,她很快便冷静下来,觉得司马季月实在没有必要这么做。且不说他们两个近日无仇往日无怨的,也不说司马家与赵家多年的交情,光说这司马季月与赵凌赋,他们两个可不是一般的朋友。估计他是一时有事走开了。
然则要她一个人待在这种地方到底还是胆怯,她望了一眼前方深幽幽的林子,想着司马季月或许会进了那里面,便牵着马走了过去。
走了大约有一百米,她停下步子,警觉地看向距离身侧十米远的一丛枯黄的茅草。练武之人感官敏锐,那里似有轻微的响动。难道这里有野兽出没?不会有狼吧?她悄悄蹲下身子,捡起一块大石头,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那片草丛。她屏气凝神,细细听去,这么一听,觉得很不对劲,那里面传出来的声音让她头皮发麻。
“快,快,我要。”一个陌生的男子声音,沙哑慵懒魅惑之极,直直透入她的耳中。
那般暧昧的轻吟声,绮丽旖旎的将这枯黄的荒山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觉得面皮发烧,全身的血液刹那之间几欲凝结。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这个声音真正的让她脸红心跳,心灵颤抖。这两个人,真是既不要脸也不要命了。这么冷的天,还有这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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