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接过红梅,轻声应道:“嗯。”
这一天,破天荒的,她否决了赵凌赋带她出游的建议,一个人提着柄剑,立在红梅树下,将那烂熟于心的招式一遍又一遍的练过。
雪地上飞花四溅,点点莹白夹杂着寥落的火红,如春季姹紫嫣红漫山漫野绽放的芳华,星星点点却又大片大片的在天空盛开,接连不断,华丽的不着边际。使得她想起了那一晚司马季月燃放的焰火,那般的流光溢彩实则却不若眼前这一抹红白相间精巧别致。
与赵政别离着实让漓鸳伤怀了好几天,这个朋友最终还是飘渺掉了。不过这种低落的情绪却在三天后忽然便高昂了。因为,这一日是司马尚的寿辰。自打赵凌赋还家,他到哪,只要方便的话自然都带着她,而去参加司马家的寿宴委实不属于不方便的范畴。
她是第一次去司马家,司马府邸要比她想象的威武气派的多。只见大门口立着两头耀武扬威的石狮子,狮子胸前配上了鲜艳夺目的大红花。在那石狮子下面,有好多装束齐整的士兵,手执利剑长矛立在一旁,威风凛凛,让人不敢正视。门前来了好多人,男女老少,高矮胖瘦,美丑痴缠,应有尽有,偶尔还能见到几个类似国际友人的卷毛。
个个面上带着喜气的笑容,人人手中都提着沉实的包袱,像过新年赶庙会逛商场一般,络绎不绝,鱼贯而入。漓鸳暗暗叹服,他们大赵国的子民这般有公德心,不争也不抢,队伍排的整齐,步调走的一致,心里想的是啥,她就不知道了。她偷眼瞄了一眼身旁的那些士兵,不禁默默念叨,威武,威武,实在威武。
漓鸳跟在赵凌赋身后,努力做出一副我是良民的姿态,唯恐一个不慎惹火了阿兵哥,命丧黄泉是小,假如不小心划花了脸或身体上无缘无故少了某个零件,那就不妙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在这会情郎的美好时刻就应该要提着十二万分的小心。
进了府门,她即刻松了口气,换了做派,摆出一种自以为是的清纯无敌、淡雅清新的造型来。今日她特意穿上那条最喜欢的淡紫色的裙子,外罩着一件相同色系的更为浅淡一点的长衫,有没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她不在意,她在意的只是情郎的凝神关注。有许多人向着他们看过来,她从容微笑,优雅淡定。她知道,自己与赵凌赋的相貌极为相似。但不知道为什么,这相貌在赵凌赋脸上就是清俊秀雅,超尘脱俗,而到了她的脸上就转成了甜美可人,清新纯净。她很想探究一番相貌上的原因,那些目前死命盯着她与赵凌赋看的人估计也是怀着这样的心思。
赵凌赋人缘似乎特别好,走不上几步就会遇上熟人,你一句,我一句聊的不亦乐乎,冷落了她这个妹妹还浑然不觉。她觉得好没趣,索性走开去寻司马季月,顺带看看司马家的装潢。
“小漓鸳。”有人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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