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花?”司马季月又靠近了一点,脸上的疑惑更甚,一双桃花美目似笑非笑,忽然弯下身子温和的摸了摸她的头,轻声嘱咐道:“这个活计太过劳心劳力,还是等过几年再做吧。”说完,转身离去,只留给她一个无限遐想的背影。
她呆立在风中,仔细体味着他话里的意味。什么叫等过几年再做,他,他,这是在嫌弃她不够成熟吗?她来来回回将自己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好几遍,越看就越觉出自己的不成熟来,登时胸中的悲愤炽烈愈喷。试问,这世上的好男儿,有哪个会对她这个婴幼儿产生感觉,假如她那成熟性感妩媚妖娆的原身体还在有多好!
她狠狠的揪着手中的草蝴蝶,却又怕揪坏了,只好将力气用到自己的手指上,疼的她龇牙咧嘴,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恰在此时有清风吹过,风吹叶落,飞红点点,忧伤莫名,在那落英缤纷之中立着一个悲愤到几乎要崩溃的小女孩,此情此景多么的不和谐。
赵政此刻前去练武场恰巧路过这边,看见她呆立在一地碎花之中,很是纳闷,走上前问道:“鸳儿,我找了你好长时间,你怎么在这里?”
她没有多想,一头扎进那个还非常单薄的小胸膛里嚎啕大哭。
“你怎么了?”她这一哭,吓坏了赵政,在他看来漓鸳一直都是个坚强的小女孩,坚强如她竟然哭的这般凄切,那定然是发生了大事。既然有事发生,那便要解决,只一味的哭泣太过脓包,是以他郑重地对她说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不要再哭,告诉我是谁欺负了你,我们两人一起去欺负回来。”
漓鸳悲戚戚的看着他,欲言又止,欲言又再止,索性不言,一头钻进他怀里,尽情的糟蹋人家的衣服,哭的是日月无光,肝肠寸断。赵政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紧紧的抱着她。
有风再次吹过,落叶又扬起,飞花点点如同这两人的忧伤一般徘徊在身侧,久久不肯离散。此情此景,若是再过个十年就会更和谐了。
漓鸳哭了好久,才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一边抽抽嗒嗒一边问赵政:“阿政,你说我是不是有点太小了?”
“太小。”赵政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沉思半晌,幽幽说道:“我认为,小还是不小,这是相对而言的。倘若将你与水牛毛驴比,你就是太小;倘若将你与跳蚤蝗虫比,那你不仅不小,反而很巨大;倘若将你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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