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鸳深受打击,一只手僵在半空中晃悠悠老半天都没个着落。赵政淡然一笑,握住她那只寻不到归处的手,道:“走吧,陪我练剑。”
“哦。”她老老实实的跟在他身后,忽然心中闪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他今天一身新,难道也过生日吗?不过,这个想法即刻夭折,其名为政,何为政?正也。她突然觉得庆幸,倘若生辰之时弄脏人家的新衣服那便是罪过,是个人都会不愉快。想当初她十岁生日时,闹钟兄一不小心将牛奶洒在了她的新衣服上,自打那以后,回回闹钟兄过生日,衣服上必然都要被她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洒上牛奶。
说到练剑,还有一件事没有交代。因为全学苑女生只有漓鸳一个人选修剑术,而选修剑术者必要有一个伙伴,这也就是说她的伙伴只会是男孩子。
她当时曾经想过,不知道学苑会将哪个男孩子配给她,如果对方是眦巳之流的人物就糟糕了。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全学苑与她年龄相当的男生除了赵政而外,都由家长提出申请特别要求不要与她一组。此种情况在清华学苑建校几十年的时间里是史无前例的,为此学苑首脑们特别召开行政会,最后决定由赵政做她的伙伴。
她为此事郁闷了好长时间,倒并不是因为不喜欢赵政做她搭档。本来,只要对方是正常人,不论将谁配给她都无所谓。不过那些男孩子有点太过分了,竟然那么排斥她,当她是洪水猛兽,避之唯恐不及。她就那么可怕嘛,天地良心,除了刚进校那会儿闹腾了一下,这半年来她一直都是安分守己的。
“唉。”想到伤心处,她就忍不住唉声叹气。
“你怎么又叹气?”赵政皱起眉头,凑近了看她,问:“你最近经常叹气,练剑时也心不在焉,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不!不!不!”她连忙否认,边说边卖力地摆着手,生怕力气小了遭他误会。
“我怎么可能对你有意见呢?你看你那么认真,练剑练的起早贪黑,披星戴月,忙的就连我们两个说话的时间都没有,实乃这世上一顶一超级棒的搭档。而且,就连学苑里的武习先生都经常夸奖你,立你为学子们的典范。我能够遇到你这样的伙伴,真是三生有幸,晚上睡觉都会笑醒。何来意见之说?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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