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连阅启仍旧冷着脸,双目直勾勾的看着司马季月搭在赵凌赋肩上的手,神色间的那股子怨恨就像是无限不循环小数,花样迭出,滔滔不绝。
漓鸳被这人的傲慢无礼给激怒了,凭什么这么看她二哥,又没欠他钱。如果她还要任凭此人无限制的嚣张下去,她这张老脸往哪搁,往后到底还要不要在司马家混了。
“什么还行!连壮士你给我说清楚一点,尊师是哪里还行?大脑、四肢、器脏还是衣食住行?”漓鸳双臂抱肩,横眉冷对。
连阅启回神,一系列的脸部表情只化为一种,似乎是受到了惊吓,愣愣看着漓鸳。
怎么着,她一阵冷笑,见着本小姐穿着得体,姿态优雅,笑容甜美,就当她是年画娃娃了么?
气氛瞬间沉闷。
“呵呵呵。”司马季月终于忍不住开始抽气了,“漓鸳这小嘴不光是甜的。”
这句话好暧昧,另外两个男子听了,不禁面色都沉了下去,尤其是赵凌赋。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呵呵呵。”司马季月知道自己闯了祸,想打哈哈蒙混过关,却没料到这关不比山海关好过多少,愣是没一个人理会他。
幸好此时筵席开始了,赵凌赋什么也没说,拉了漓鸳就走。
“凌赋,你到哪里去?”司马季月追上来,“你不与我们在一起,难道要与女眷们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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