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迁走出去好几步,忽然回头暴喝一声:“姬丹,你还不过来吗?”姬丹瞅着赵迁的背影,神色间现出一丝担忧,低低地对赵政说道:“你们快些离开吧。”说完,他再看赵政一眼,追着赵迁去了。
人一下子全都散了,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场地上瞬间静谧,只剩下了漓鸳与赵政站在一片珍宝的碎片中,这场景看着分外凄凉。
“阿政!”她拽了拽赵政,却发现他浑身僵硬,连忙凑上前问道:“你怎么了?”
他攥着拳头,攥的紧紧的,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掰开。他的掌心里全部都是汗水,汗水流到袖子上,袖口湿了一大片。这架势,如果端过一只小碗,能接半碗不止。
“鸳儿,他们全都走了吗?”赵政精疲力竭地问。
她忽然很想哭,但是死命的忍住了,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来,点了点头。
“那就好,尘埃终于散尽了呀。”赵政扭头看她,手抚上她的脸颊,道:“你怎么哭了?不要怕,万事有我。”
这下,她更忍不住了。
赵政抬起袖子轻轻地帮她擦拭泪水,说道:“走吧,不要在这里哭。阿娘曾经说过,即使你很想哭,在不该哭的时候,不该哭的地方,也是一滴泪都不要流。”
她浑身一颤。从小到大,她一向都是想哭便哭,想笑便笑,率性随意之至,哪里遭遇过这等想哭却还不能哭的惨事,实在不知到底要怎样才能够做到这一步。本来还是含蓄婉约的流两滴清泪,听他这么一说,泪水登时流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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