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却顾不上理会荷子,一把攥住漓鸳的手,愤怒地问道:“你刚才说赵迁在连家堡里将你打昏,带进了太子府?”
漓鸳笑嘻嘻地问:“要不然你以为我是从狗洞爬进太子府的?”
赵政面上愤恨之色仍在,不过眸子里却忽然闪过一丝算计,看着漓鸳深恶痛绝地说道:“没想到赵迁那厮竟然比我所知道的还要邪恶,鸳儿,你更应该跟我走了!”
她实在有些烦恼,这人能不能不要三句话不离走字呢?这让她很为难。其实就算此刻他说的天花乱坠,自家也是不会走的,如此浪费他的表情,她很不忍心。
荷子见着这两人的互动,很有些焦急,她一把将漓鸳拽到自己身后,颇为不满的对赵政说道:“这是我家师妹,为啥要跟你走?她命中注定是要跟我走的!”说着,她回过头去问漓鸳:“是吧,师妹!”
漓鸳这下更为难了,这个荷子师姐真是多事,本来这件事情蒙混蒙混差不多就可以过去了,现在倒好,被如此隆重的提到桌面上来了。她偷眼觑着赵政那个受伤的小神情,没奈何只得再重申一遍:“我刚说过了,此事我要考虑。”
荷子把眼狠狠一瞪,训斥道:“你还考虑什么?”说着,她朝向深幽幽地丛林喊道:“师父,你快些出来,再不出来,煮熟了的徒弟就要飞了!”
荷子话音刚落,林子里传出来一声轻笑,盖聂从隐身的杨树上跳了下来。他乐呵呵的看着荷子,语声亲切,道:“师徒是讲究缘分的,煮熟了以后还能飞,那就是无缘!”
这话种在了漓鸳心中,自然她是极其希望与盖聂有此缘分的,一旦见着真人脚不点地立刻飞奔过去,声泪俱下,大放悲音:“师父,您老人家终于来了!徒弟差一点就见不着您老人家了!”说完,伸手将盖聂的衣角攥在手中,凑过脸去,在上面悲悲戚戚地擦着眼泪。
荷子见此情景,满眼悲伤,伸手将盖聂另一边的衣角攥在手中,凑过脸去,也在上面悲悲戚戚地擦着眼泪,一边还哽咽道:“师徒终于见面了,这个场景真是太感人了!”
一直旁观的赵政见此情景,嘴角狠狠一抽。
盖聂低头瞅着靠在身旁装模作样,哭的稀里哗啦的两个人,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长长叹了口气,道:“荷子、小赵,你们两个要是再不放手,我就不收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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