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子这下不走了,双目灼灼直视她,恳求道:“师姐我空虚寂寞又无聊,咱们一起去寻阿启玩吧。”
自打荷子知晓是连阅启向盖聂举荐的漓鸳便认定她与连阅启有私情,对此漓鸳连忙澄清:“我与连阅启,我们两个只是友好,非常的友好,其实我们两个是忘年交。”经过几天的相处,她了解到,其实荷子是非常倾慕连阅启的,很想与之有私情。
荷子得着漓鸳的这句话便一直缠着她一同去见连阅启,荷子虽则彪悍,但于男女情事一道还是有些矜持,自家一个人很难为情去,其每每一见到连阅启与堡中少女谈笑就黯然神伤。她深切的体会到,但凡一个女人想要与一个男人有私情,她便会认定所有女人都想要跟那个男人有私情。可是,对于这事她实在无能为力,其实不仅是她,就算是神仙来了,也只能是无能为力。
她不肯伸以援手的后果便是,第二日天刚蒙蒙亮,荷子端着一大锅小笼包破门而入。进来后,不由分说就将她被窝里拖了出来,按在桌边,手脚麻利的就为她梳起头来,边梳边大声道:“试试师姐为你设计的新发型!”
生平她不是贪睡之人,但是不睡,那是万万不能的。她知道挣不过荷子,索性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任其折腾。等她一觉睡醒,看见自己的新头型时,差点没背过气去。只见她的头发沿着脑壳外延形成一圈往上微微翘起的盘子状,那盘子里头满是小笼包。她愤愤然的抓出一只小笼包,正要找荷子算账,荷子却是眼尖手快,抢在她前头,从她头顶上拿了个小笼包堵住了她的嘴,阴森森威胁道:“浪费粮食的,打一百杀威棒!”一被吓的,二来恰巧肚饥,她顺口就食了。
荷子反反复复从早到晚一刻不停,帮她做着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头型。石头、树叶、黄沙,甚至是蚂蚱、水蛭都敢作为头饰,只要她一表示异议,立马就有小笼包封口。可怜她一个小小孩童的食量,小笼包半笼足矣,为了不被撑死,她再也不敢开口。至此方才明了,当师兄还是竹签君的时候,他的那个曾让自己震惊的头型是多么的普通了。她被折腾了两天之后,实在是受不了了,于第三天早晨怀揣一把剪刀,待得荷子进屋时就架在头发上,扬言只要其人敢上前就将一头秀发剪光。荷子怕事情闹大惊动了师父,只好作罢,悻悻然离去了。
以前她很鄙视连阅启,现在她是多么的羡慕连阅启。他的运气是多么的好,可以避开荷子去搞司马季月。她实在不明白荷子为何要这么对自己,后来有一天终于明白了原因。那天,她终于忍不住了,将一腔苦水倒了给她那天性纯良质朴的师兄听。
尚舍瑟闻言笑着对她说:“荷子之所以要这样对你,完全是因为她喜欢你。以前,荷子对阿启也是这样的。”
她震惊了,战栗了,原来荷子将她整的半死不活,那原因竟然是喜欢她。从此,她更加的羡慕连阅启了。
不过,有一件事还是要她心有安慰的。盖聂收了她为徒之后,便将绝世轻功逍遥游传授了给她,另外还传授了她一套玉落九天剑法。上午轻功,下午练剑,轻功剑法双修的日子,她过的很充实。不过,她到底还是对逍遥游更为在意些。
在他们师兄妹三人之中,荷子逍遥游学的最好,见识到荷子的功夫,方才知晓,是她浅薄了,逍遥游练成之后何止是竹踏桃枝,最高境界可以日行千里。不过她暂且还远远远远地没到那个水平,将来能不能够到那个水平还在未知之数。目前练习逍遥游的几个人中,只有盖聂与连素衣达到了那个水平。连素衣也会逍遥游,这是她近日才知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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