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眦巳冲着司马季月腼腆的笑笑,道:“司马先生,不好意思,这个条件我只跟赵漓鸳一个人说。”
司马季月了然的笑笑,即刻让到一边去。辛眦巳脸上有一丝别扭,凑到漓鸳身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说道:“你当初连剁三根手指,还能够保持一只手完好无损,怎么办到的?我知道那是障眼法,但是我思考了很长时间都想不出其中的道道。”
漓鸳继续无视他。不是不想告诉他,而是不能告诉他,她认为一个人活在世上没理想没追求是不对的。
眦巳等了半天都没结果,脾气再好也恼羞成怒了,愤愤的说道:“赵漓鸳,我可是看在同学的情分上才想帮你的,你不要不识抬举!”
她很是怜悯地瞅着他,极为认真地道:“我也是看在同学的情分上才不告诉你的!”
眦巳恨恨的回到自己原来位置上去了。司马季月赶紧凑过来,问漓鸳:“他说了什么条件?”
漓鸳笑的明眸皓齿,道:“你问他。”
司马季月亦恨恨的回到自己原来位置上去了。
入了太子府后,漓鸳方才发觉自己先前绝对是小看了司马季月了,这个人随性恣意的到了一定境界。人赵迁还没吩咐,他就大咧咧的坐下了,人家茶水刚端上来还没请客人喝茶,他端起来就喝。整个一副浪荡做派,没有一点名门之后的风范,当太子府比他自己家还自己家。
赵迁一直隐忍不发,隐忍的时间长了,小脸都憋青了。漓鸳看着想笑,又觉得如此剑拔弩张的场面笑场实在不好,只好忍下来,所以小脸也憋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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