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缓了缓,甚为自得的说道:“这个你放心,时间还没到。再说,就算他醒了,我也有办法让他再晕一次!”
“你,你。”
这回轮到嬴政气的不行,眼中犹豫愤怒之情交相穿插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见漓鸳始终一脸无所谓,实在是再也无法秉持委婉曲折的原则了,恼怒的嚷道:“赵漓鸳,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
她理所当然的答道:“知道呀!只是脱个衣服,搜个身而已,我又没想要把他怎么样!你扯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呐。”她忽然想起一事,登时面上现出一副得色,三步并作两步跨到嬴政身旁,手指接二连三疾点在他的胸口上,边点边咄咄逼人的道:“嬴小政呀,嬴小政,你说你跟我扯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呐,你敢说你这身衣服是你自己穿的,你敢说晚上就寝之时,你这衣服是自己脱得?我告诉你,你这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凭啥只兴你家宫娥为你宽衣解带,不许我为蒙恬哥哥脱衣搜身呐?”
“你,你,你说什么呢!”嬴政实在是找不出贴切的语句来形容此刻心中的感想,他绕着蒙恬的睡体暴走一圈之后,猛然回身狠狠给了她一个爆栗,喝道:“醒醒吧,在哪里撞到脑子了!”他长长叹息一声,从袖子里拿出一物冲着她晃了晃,问:“是不是这个?”
她眼睛一亮,忽视刚被爆栗过的火辣辣的额头,立刻伸出手去抢,却被嬴政躲了过去。他从锦囊中抽出一个小木片仔细端详了一番,诧异道:“这是……”
“是什么?”她赶忙凑过去看,可是小木片却被嬴政迅疾的塞到了袖子里。她什么也顾不上了,什么男女授受,什么女儿家的矜持,统统抛到一边去,迅猛地冲过去打算伸手进他的袖子里去摸。无论如何,不择手段,那个小木片她也要拿回来,如今她这状况恁般窘迫,急切需要锦囊妙计。
嬴政自然是不让她得逞的,左闪右避,两个人在草地上纠缠厮磨,她苦恼不堪,嬴政却是嘻嘻哈哈,很为得意。虽然她动作灵敏异常,但是力气却弱了很多,手总也伸不到袖子里。没奈何,她只得放软了语调,抓住他的袖子死命摇晃,乞求道:“阿政,把东西还给我好不好?”
他不温不火,笑盈盈的看着她,说道:“你要想拿回去,明日辰时在这里等我。”
她不甘心地问:“为什么现在不给我?”
嬴政眸子闪了闪,道:“现在么,没有为什么,反正现在就是不给你!嘿嘿!”
嘿嘿你个头!她都快急出失心疯来了,这人却还笑的这般无良。劫匪!无赖!恶少!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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