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立在帘幔之后,缓缓的转过身,含笑道:“门朝大海,三河合水万年流!”
漓鸳快步走过去,一把掀开帘幔,大叫道:“司马季月!”
“赵漓鸳!”
她上前一步,热切的看着他说:“同志,我来了!”
他亦上前一步,热切的看着她说:“同志,终于等到你了!”
漫漫长夜,孤男孤女共处一室,二人冲到彼此面前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对方,眼看就要抱作一团。
“停!”半路上时空忽然很不合时宜的冒了出来,立在二人之间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二人立时觉醒,各自朝着后方退出一步来。
时空舒了口气,忙不迭的擦着额头汗水,喃喃道:“好险,好险。”继而摇头晃脑的总结道:“一失足成千古恨,很多人之所以一脚踏上不归路皆是因为情难自禁时没有像本小爷这样的冷静的制止者存在。”
“你!”漓鸳气呼呼的指着时空,却又忽然扭过头去,“哼!我不跟你这小孩子一般见识,有什么话俺只与小月月说。”
司马季月立时满头黑线,对自己的新称呼汗流不止。
漓鸳本来对时空恨的牙痒痒,可是一见到司马季月心中气便消了一半。虽然觉得这小鬼欠揍的很,但是看在司马季月的面子上就暂时饶过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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