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起身散去,大殿之中的肃穆之感比先前淡了不少。漓鸳趁着这阵子稍微有点纷乱的时刻,偷偷回头张望了一眼。哪想到还什么都没看到便被嬴政拽了回去,他凑近了低低的命令道:“不许乱看!”
“喏。”漓鸳应了一声,忍气吞声的低下头去。
她忍,她忍,她忍、忍、忍。此时此刻,秦国的最高、高、一般高的权威都在,她必须得低眉顺眼,千万不能炸毛。
因为低着头,有限的视力范围又被嬴政遮挡住,她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够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时间就这么缓慢的流动着,好不容易挨到她与嬴政基本上算是独处的时光了,她才敢抬头看人。
嬴政一身玄色衣袍,头上戴着王冕,面部被一根根来回晃荡的珍珠帘子遮住,容颜看的很不真切。不过年轻稚嫩是毫无疑问的,然则那一股浑然天成的威严之气却是不受年龄限制的散发出来了。她忽然发觉眼前的他很是有点陌生,愣在那里呆呆的看着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走吧!”又是命令的口吻。
嬴政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一出了大殿他便拽上了她的手,一路上拽的紧紧的,生怕她跑了似的。
她又不是贼,抓这么紧做什么?漓鸳对于此人的行为很是不满,一路上不住的往回抽自己的手,只是双方力量悬殊的太厉害,越往回拽,对方抓的越紧,手腕上犹如被一个铁钳夹住了一般,紧的生疼。若不是碍着身边一大群宫女与太监,她早就双手双脚并用抗争了。
嬴政将她带到了偏殿之中,屏退了随从之人。
“你还带着这个做什么?”嬴政点着她脸上的面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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