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得意,她一个好端端的魏使稀里糊涂的变成了侍女,不郁闷就不错了。不过,为了公良燕的大好前途,为了二哥下半生的自由,她豁出去了。
她眼睛里忽然闪现出来的那一种视死如归的大无畏光芒让嬴政看的心烦,他皱着眉头问:“你怎么就那么不想。”
“不想什么?”
“没什么。”嬴政一挥袖子,“天色不早了,我带你去休息。”
“那我应该在哪里休息呢?”
咸阳宫这么大,房屋多的连成了一大片,只是她实在不知道哪一间房适合她这种身份的人暂居。
嬴政略微思索了一会儿,嘴角含笑,说道:“当然是住在我那儿。”
“你那儿?”她瞪大眼睛,“你那儿怎么住?”
“去了不就知道了。”嬴政笑的意味深长,且向着温情脉脉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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