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蒙你蒙谁?”
司马季月长长的吸了口气,稍稍收敛了些激动的情绪,说道:“那请帖是半年前你师父派人送到你家去的,恰巧落在我手中,我便托人带去给你。”
“那我怎么没收到?”
“谁知道呢?”
她喃喃自语道:“肯定是二哥收到了,那他怎么没跟我说呢?”
他不说这件事情,却又将请帖装在锦囊里让自己带了来。老天,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个人呐,竟然还惦记着当初惩罚的事情。看来,得罪阎王没什么打紧,得罪赵灵赋是注定要倒十八辈子霉的。这是造的什么孽呀,竟然摊上这么个哥哥,她伤情伤怀又伤心,石化一般立在秋风之中,任凭伤感四处蔓延。
沉闷了半晌,司马季月终于看不下去了,他走过来将悲伤不已的漓鸳拉到身侧,说道:“不要紧,你二哥不疼你,还有我呐。你放心,以后我就是你哥,你就是我妹,我们生死相依,生死与共!”
漓鸳听了司马季月这番话,更是难过,自家怎生如此倒霉呢,做她哥哥的男人不是腹黑就是断袖,除了这两样,世上没男人了么?
山洞中的气氛陷入不甘与抗争之中。
“我说漓鸳呀,别光顾着伤心了。你的问题我解答了,哥的这些光光啥时候能够还阳呀?”司马季月打破了沉闷,他瞅着黑漆漆的水晶瓶心痛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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