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季月亦认真的说:“我知道!你这句话已经说了好几遍了!”
见他不信,漓鸳急了,说道:“这次绝对是真的,我真的听见她在骂我!”荷子那咬牙切齿,毛骨悚然的凄厉长啸太有立体感了,绝对是真实的,是做梦所做不出来的。
“隔着这么远,怎么可能听得见?你以为你是顺风耳?”司马季月回过头,语气里带了些安慰的意味,“漓鸳同学,我承认今日在山上给了你很多少儿不宜的暗示。我现在要明确的告诉你,那些有关怪力乱神的部分,都是我个人原创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这一回与怪力乱神无关,真的,我是心灵感应到了!”她知道这理由很狗血,但却是她此刻最真切的感受。
“那好吧。”司马季月耸了耸肩,“随便你怎么说吧。唉,现在的年轻人呀。”
漓鸳非常郁闷,知道怎么说他也不会信,便不再与他争论,缩在马车角落里,却是不甘心的很,兀自嘟囔了一句:“我真的听见了!”
司马季月轻轻叹了口气,觉得先前这一段路走的太过悠闲了,猛的将鞭子甩的震天响,喝道:“坐稳了!”马儿受了刺激,可着劲儿的往前冲。漓鸳再也没有心思去郁闷了,剩下的路途一门心思都用在如何能够既坐的稳当又不会被碰到头上面去了。
大约两刻钟以后,马车停在一处庄园门口。漓鸳下了车,借着皎洁月色,见门口的牌匾上写着茶园两个大字。
她疑惑的问:“这是什么地方?”
司马季月答道:“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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