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骇异间,又觉得身后光华大盛,转身去看时,那里也多出来三盏灯。接下来此类怪事连连发生,转眼之间,四周已经摆满油灯。
“司马季月!”她终于恼怒了,大喊一声。
“别叫这么大声行么?半夜三更的吵到了人可不好!”司马季月一袭白衣,吊儿郎当地坐在窗台上,一脸欠扁的表情。
漓鸳跑上前,顾不上与他计较,开口便问:“我师姐没为难你吧?时空可好?”
“唉,别提了!”司马季月哀叹一声,“我好难过,好伤心呀。”
漓鸳心一沉,问:“怎么了?时空,他……”
“那小子没事!”司马季月恨恨的说道,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
没事呀,她松了口气,问:“时空既然没事,你做什么要伤心难过?”
司马季月抬眼望她,目光幽怨,说道:“看你说的!我辛辛苦苦,又当爹又当娘好不容易抚养大了的孩子,这会儿找到亲人了,你说我难过不难过?伤心不伤心?”
原来是这样呀,那的确是很有点难过的,很有点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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